周元慎想处理周家的爵产。
“依照一般国公府的规格,咱们保留一部分田产;府邸也腾让一半出去。”周元慎说。
程昭认真听他说。
“我同意。”她道,“‘不义之财’,迟早都是祸害。”
又问,“你已经窥见端倪了,是不是?”
“安东郡王极有可能是谋杀祖母的主谋,他的暗卫和婢女还在牢里。我这次立功,说起此事,皇帝还说要‘公平’。
有什么事不公平,让皇帝觉得他亏待了赫连玹?无非是周家有太多的爵产、国公府太过于庞大奢华。”周元慎说。
程昭:“爵产的确是太多。”
多到出乎意料。
哪怕程昭见过世面,都被震撼了。
一旦此事被揭穿,御史会骂死周家,周家要替皇帝背负“骄奢淫逸”的骂名,会失了人心。
人心就是声望。
“太夫人的死、桓氏的死,还有大伯母宋氏的死,周家承受了太多流言蜚语。想要翻身很难。可彻底落入谷底却很容易。”程昭说,“你这招很有远见。”
“我娘那里,我会亲口告诉她。”
“母亲能理解,她能分得清是非善恶。”程昭道。
周元慎微微颔首,将她抱得更紧。
天气热,他更热。
他吻着她,越吻越深……
六月过了大半,周家重新做了安排:在寿安院的东边砌出一堵高高院墙。
包括寿安院在内,至少占据了国公府一半的院落,划分出去,交还户部。
而周元慎也上书,退掉大半爵产。
“陛下至孝,爵产本是给祖母的。祖母已经过世,儿孙不敢受此重恩。”周元慎说。
他刚刚平乱有功,朝臣对他极有好感;他又退还爵产和府邸,更叫众人夸赞。
皇帝也连连点头。
他也夸了周元慎好几句。
赫连玹当晚对自己的谋士们说:“锦书几个人保不住了。”
他的暗卫、婢女原本还有希望救出来,进国公府“谋杀”超品诰命夫人这件事,也有希望糊弄过去。
可周元慎这一招,是要让皇帝坐实这个罪名。
赫连玹逃不了。
周元慎是怕盛极招灾,还是单单替程昭出这口气?
“祸水东引,让陛下无暇处理这些琐事。”谋士说。
“如何祸水东引?”赫连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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