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在这一局里,赢得漂亮极了。
她什么都不做,反而大获全胜,二夫人都为她叫好。
“说不定再过一年半载,你就会搬去承明堂。”二夫人笑道。
程昭:“母亲,是您搬去承明堂。我到时候就跟大嫂一样,每日去您身边办差。”
二夫人禁不住一乐:“这么麻烦?”
“不麻烦,您应得的。”程昭说。
二夫人不擅长持家,她根本不想住承明堂,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婆媳俩说了半晌的话,二老爷下朝回来了,周元祁也放学回了家。
最近几日,最热闹的话题都是关于周元慎。
“……娘,咱们赶紧把三哥踢走。他要遗臭万年了,连累咱们祖坟。”周元祁粉雕玉琢的面容,一派正经。
程昭失笑。
周元祁也认真看向她:“三嫂,你不要慌。你的事我也有安排。”
他已经物色了好几个英俊男人,正在替程昭考验,打算观察一两年看看情况。
二夫人敲周元祁的额头:“一天到晚的,你装神弄鬼。我先把你过继出去!”
“我又不会作恶。三哥上次杀了武太傅,那是皇帝的太傅啊,与杀人父亲有何不同?如今他成了新太子太傅。外头有人骂他‘奸佞’。”周元祁道。
一般犯众怒的奸佞,都是被骂几百年、上千年的。周元慎很敢杀人,他离犯众怒不远了。
程昭笑着问周元祁:“你了解的奸佞,有哪些人?”
周元祁说了两个。
一个是曾䟛,一个是黄之麟。
程昭:“你可知晓他们都是什么时候死的,又为何死?”
周元祁被噎住,半晌辩解说:“我不喜欢他们,懒得了解。我有很多书要读,没空。”
“我都知道,我告诉你。”
程昭细细说给他听:曾䟛是一千年前的人,他死于痨病,那时候不到四十岁,可他的家族发展到一百年后才覆灭。
直到整个时代倾覆,才把曾䟛拉出来骂,说他是导致整个朝局崩坏的原因。
而黄之麟,的确是名声不好,可他两朝为官,活到了八十多岁寿终正寝。后来是他孙女婿为了自己的前途揪出他的千百种罪名,将他刨出来鞭尸。
“你看,你以为是奸佞,有人是百年后被迫为整个朝局背锅;另一个,是政治争斗中的牺牲品、踏脚石。
说此人奸佞,要看看他做得事,授意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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