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黄山脚下一踏,地上泥土隆起,给了周宁一个支点。
终于,周宁再度站起,远远望向那松散的稻草傀儡。
他满脸不可思议,如此松散,为何有这般大力气?
如果不是龟甲神通,他恐怕要被砸回翠微湖老家了。
他心中的强大傀儡,应该是那种铁木的,泛着光泽的,外表冷峻的,而不是这般粗陋的三毛两草。
何卓然不愧是老资历了,他在天上转着圈圈思考,推测道:
“如果黄山兄所言不虚,此物借助这片地方的草木之气,才有这般大的能耐。”
马黄山:“那药园怎办?”
金山近在咫尺,干看着多难受啊!
何卓然瞅了他一眼:“你们磐山宗见到人家的药园,果然就走不动路了。”
他颇为了解,数千年前磐山宗乃是金丹宗门,人脉广阔,生意很好。
大大小小势力,只要建立山门,或是搬迁,或是布阵,都会找他们干活,付出丰厚报酬。
而到了千年前,磐山宗搬山的效率越来越慢,人家付了灵石,他们一拖再拖。
还因此耽误了一个新晋紫府的称制大典,那紫府真人同磐石宗,预约了一座巍峨气派的山头。
提前发了邀约宾客,结果到了大典那天,磐山宗还没搬山,害的众宾客找不到地方,大典办的一塌糊涂。
年轻紫府真人一怒之下,开始背地里调查磐山宗,一查就是两百年。
后来终于得知,这群孙子搬山的时候,喜欢哄骗山脉,叫人家把身上的药草灵物灵矿,全部抛掉,美名其曰,做山应当‘断舍得’…
至于抛掉的灵物,自然归了磐山宗的修士,赚得盆满钵满。
宗内许多修士有学有样,有事搬山,无事也搬山,有的憨厚的山为此创下过一日三迁的记录…
许是霍乱了山脉地机,再加之磐山宗的金丹消失不见了,他们这一道途的神通渐弱,口碑还败坏了。
马黄山显然清楚自家劣迹,不由得讪讪一笑。
何卓然道:“那稻草木傀,放到外头,或许咱们还能闯一闯,他虽勇猛,但撑不了太久,如今在乙木之地,还是算了。”
“至少得是炼了秘法的炼气九层圆满修士,持着两件筑基法器,攻、守、困择其二,方能取宝。”
这般配置,放在整个枯木洞天,怕也是不多的。
要么就得是奇诡遁术和隐匿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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