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反倒大出方美人意料。
卫菡从容抬眸,语气平和淡然:“昨夜醉意深重,人事昏沉,若非美人提点,我尚且不知此事。倒是多谢美人提醒,方能记着陛下体恤照拂之恩。”
方美人闻言,唇角骤然一僵,只得勉强扯出两声干笑,一时语塞。
片刻后,她才勉强开口,意带轻讽:“原来竟是醉得那般厉害,倒不曾知晓,昭仪姐姐酒量竟是这般浅。”
卫菡心中暗自轻叹,是呢,她也是刚刚知道,这具身体竟然不胜酒力。
气氛冷了一瞬,一旁的温才人适时柔声解围,缓缓接话:“昨夜宫宴所备酒水,其中有一种看着清冽甘醇,后劲却极烈,但凡沾了夜风,便极易沉醉,想来昭仪姐姐,定是不慎饮了此酒。”
卫菡适时面露恍然,顺势附和道:“原来缘由在此。我尚且疑惑,平日酒量素来安稳,怎会昨夜那般不胜酒力。”
方美人闻言不悦地看了温才人一眼,但终究是没再说了,再说,落下个寻衅就不好了。
从始至终,贤妃都看着魏疏宜,见她一脸平静的装模作样就觉得作呕。
什么不胜酒力,什么醉的不省人事,拿这种话不过是为了顾全她那摇摇欲坠的面子。
看来陛下并不中意她,以前是,现在也是。
否则,美人入怀,他还能淡然离开?可不就是对魏疏宜冷淡至极了?
“难怪昭仪妹妹今日来得迟些,又恰巧遇上顺华公主。听闻妹妹未入宫时,便曾随魏夫人出入宫闱,方才见你与公主相谈甚欢,莫非往日便已相识?”
一语落下,太后与顺华公主皆循声侧目望来。
卫菡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面上笑意不改,心底却已渐生寒意。
不过是殿外偶遇、片刻照面,何来相谈甚欢一说?
显而易见,贤妃今日便是蓄意寻衅,步步紧逼,不肯轻易作罢了。
卫菡抬眸,望向身侧的顺华,唇角扬起一抹明丽浅笑,从容反问:“贤妃娘娘这般好奇,倒不如亲口问问公主,我二人从前,是否算是旧识?”
这般从容锐利之态,隐隐有了昔日魏疏宜的风骨。
她从来都不是落难折翼、任人拿捏的弱质之辈。
纵使收敛锋芒,低调自持,她依旧是魏丞相嫡出贵女。
今朝朝堂局势未稳,魏氏权柄仍在,丞相身居高位,岂容后宫之人再三步步紧逼,欺到脸面上来?
往日温顺恭谨,淡漠随和,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