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八月初二那日的针锋相对、暗藏机锋。
贤妃初掌这般重大宫务,又是在太后跟前展露才干的良机,半分差错也容不得,唯恐有损自己在皇上和太后心中的印象,更怕刚握在手的权柄生变。
于卫菡而言,更是只求将此事平平稳稳渡过去,无意争功露头,更不敢出半分纰漏,此番她只愿安分做好协理之人,唯一盼头,便是贤妃识大体,莫要在此时节无端与她为难。
卫菡私下亦细细思忖过,赌贤妃是个聪明人,断不会在这紧要关头只知争风使绊,若她果真糊涂至此,躲也无用,届时唯有见招拆招,随机应变。
是以卫菡得了旨后,是终日不敢有半分松懈啊。
一来二去,两人之间反倒维系着一层微妙平衡,眼下心中所想,皆是顺遂办好这场圣寿节,余事暂且搁置。
是以方美人和温才人偶至咸福宫时,所见便是这般看似平和、实则诡异难言的光景——二人同案而坐,面上俱含浅笑,一同商议宫务,不知情的人见了,只怕要当她俩是情同手足、同心同德的好姐妹了。
贤妃指尖轻点工部呈上来的图样,抬眸对卫菡温声道:“眼下秋高气燥,筑台工期倒不算漫长,只是台成之后,查验陈设、布景取景皆是繁琐工程,单凭我一人委实分身乏术。故而此处,我想托付昭仪妹妹打理。听闻昔日魏府花园,便是妹妹在家时亲手擘画,去过的世家夫人们,无不交口称赞呢。”
卫菡听了,心中微觉意外。她本以为既为副手,少不得要接手些琐碎繁难、易担过失的差事,尤其心中暗自提防,最怕贤妃将寿宴膳食一事推到自己头上。
菜品头绪繁杂,工序环环相扣,经手之人稍有不慎便要担责,乃是桩处处是风险的苦差,幸而贤妃并无此意。
卫菡这才露出几分真切笑意,目光落于桌间图纸之上,徐徐开口:“娘娘过誉了,不过是闺中一时玩闹之举,外头传得未免有些夸大其词,当不得这般称赞。既蒙娘娘信任,将此事托付于我,自当尽心竭力,不敢有半分怠慢,定将此处布置妥当,不负娘娘所托,亦不误太后圣寿盛典。”
这般场面虚与委蛇、你来我往,于卫菡而言本不算难事,只是强撑笑意久了,只觉两颊酸涩僵硬。
幸而方美人适时开口,将她解放了。
“瞧两位姐姐商议得这般热络,妹妹虽愚钝,亦想略尽绵薄之力,但凡有用得着妹妹之处,尽管吩咐便是。”
贤妃看向她,笑意也已带着几分乏累,淡淡应道:“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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