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做了个“请”的手势。
卫菡紧绷的心缓了些许,眼风都未扫那旁呆住的贤妃一眼,提着湿透的裙摆忙的进去了。
……
殿内殿外仿若两个世界,宫殿内的光线并不充足,此刻的天色也早已没了青天白日的明亮,是以卫菡刚进去的时候,眼前的景色不能让她极快的抓到重点。
太极宫空且大,庄严肃穆,似乎没有半分人气。
她垂着头,跟着万大监朝里头去,待他站定,她的余光自也扫到了前方安静伏于桌案前的身影。
卫菡屏住了呼吸,没敢抬头去看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君王之相,她跪了下来,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罪妾万死!”
原就安静的大殿似乎更静了一瞬,那伏案的挺括身影未动,只是提笔的手顿了一瞬,俊冷的脸庞看不出什么情绪,黑眸扫过蜷缩跪下的人,又看着她带来的人,没什么意味的扯了下嘴角。
“贵妃何意?”
低缓的声音,像是碎玉撞冰一般,每一个字都冷的彻骨。
卫菡愈发低了头,几乎将额头磕在地上,她说:“罪妾御下不严,险些养出祸患!”
此话一出,那只提笔的手放了下来,眉峰微动。
还是那句话——
“贵妃这是何意?”
不知是不是错觉,卫菡并没有从这句话听出苛责,她微微抬了头,却未直视眼前之人,早在她来之前,心里头就预演了与这位帝王坦白的场景。
编谎话去骗他,那是自寻死路,一个历史上有着丰功伟绩的帝王,怎会看不出她的错漏?
卫菡膝行两步,再出声时已经哽咽:“罪妾的奶嬷嬷生了不臣之心,欲图祸害宫妃,若非罪妾发现及时,恐酿成大祸,再也无脸面见陛下!”
说罢,两行清泪滚滚落下,她再度伏地,凄苦出口:“陛下救我!”
秦璋面色微动,眼神却怪异了起来,一动不动的看了眼前的身影许久。
魏疏宜,何时会这般刮的下脸面,声声求饶?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只余漏壶滴水的清响,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翳,周身那层拒人千里的冷意,像极了冬夜未化的寒冰。
“贵妃可知自己在说什么?眼前你要告发之人,可是你出嫁时带进宫里来的嬷嬷。”
卫菡抬起惶惑的泪眼,目光虚虚的落在桌案上,声泪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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