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还不去?”
小福禄微微一笑,半垂着眼说道:“眼下娘娘怕是不得闲,等一会儿娘娘吩咐了,自是要去的。”
且说屋内,只剩了一主一仆。
见人都走了,那嬷嬷反而沉默下来,卫菡也不着急,冷哼了一声,看着桌上放着的那罐子药说道:“既然身子不适,药也给你带来了,便先用了再回话吧。”
那嬷嬷闭了闭眼,心知娘娘聪慧,怕是发现了端倪,不然又怎会这般及时拦了自己?
眼下怕也是试探,那药她无论如何都不敢喝的。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那嬷嬷闭上眼道:“奴婢有罪!”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那嬷嬷交代了清楚,上头卫菡脸已经黑如锅底。
“所以说,是母亲交代你,在我去御前求情的时候,让你煮了这药水混到贤妃的菜食当中。”
那嬷嬷低下头来,泄了口气:“是……那是绝嗣药……娘娘入宫一年都未有身孕,眼瞧着今年春天又来了几个新人,这其中能与娘娘一争的便是贤妃……”
卫菡笑了:“可真是个忠仆啊,这般舍生忘死的为我着想,当真是理直气壮的很。”
那嬷嬷一听,忙伏在地:“奴婢忠于娘娘,只要是为娘娘好的事情,便是要了奴婢的命,奴婢也愿意去做的!”
卫菡站了起来,缓步朝她过去,站定后,看着她那张已然慌了的脸,问:“究竟是忠于我,还是忠于魏家?”
那嬷嬷一僵,眼里露出了几许困惑之色,忠于魏家,忠于贵妃,又有什么区别吗?
“在我眼皮子底下行事,却要瞒着我,从始至终你所关心的都是魏家的少爷,而非我这个贵妃,今日去求情淋了个落汤鸡,我是如何回来的?皇帝有没有大发雷霆?我有没有受到牵连?身为我的奶嬷嬷,这些你都不关心,却好意思挺直了腰杆说忠于我。”
那嬷嬷脸色苍白:“是夫人不让奴婢说的!”
见她这般爽快的推了责任,卫菡眉头微动,却也不恼,这副嘴脸,这般说辞,着实不是个忠仆。
此事看似是她私自行事,好像把自己这个主子给摘干净了,可若一旦东窗事发,哪个又会相信她一个无任何权势的奴仆,敢自作主张坑害一品宫妃?
难道她一句贵妃不知情,都是奴婢擅自做主,就能摘清嫌疑的吗?
只怕到那时,阴沟里翻船,自己会死得更惨!
卫菡冷了脸,俯下身,低声问她:“嬷嬷,入宫一年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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