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她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偏偏不做,笑了一下说:“恕晚风做不到。”
“做不到?”他眯了下眼,捏紧她下巴,“是做不到别做出这副样子,还是做不到不跟裴聿安来往?”
如果是后者,她死定了。
可谁知道沈晚风说:“都做不到。”
她白着脸,还是语气平平,“以后,晚风都会如此乖巧懂事,至于聿安,他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还对我很好,我不会跟他断交。”
他寒沉的眸子越来越冷,轻笑了一声,“聿安?”
喊他是江宴寒。
而他是聿安?
江宴寒复述这两个字,脚步向前,高大的身子笼罩住她。
寒意袭来。
沈晚风有些害怕,下意识后退两步,碰到了后头的书桌,她顿了下,退无可退。
江宴寒的脸就在自己跟前,居高临下,“我叫你别跟他厮混,你一直没放在耳里是吗?”
“请问聿安哪里让二爷不满意?他是您外甥,又人品贵重,二爷为什么对他有那么多意见?”
是啊,他为什么对裴聿安有那么多意见?
不,他对裴聿安没意见。
他只是不想看到两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十分碍眼。
他吻她,他推开她,转头就跟裴聿安去吃蛋糕,今天,又在家里玩了一天。
两人约会都约到他眼皮子底下了,叫他如何忍?
她竟然还敢在他面前说,聿安人品贵重?
他低笑了一声,指尖摩挲她的下巴,那儿,原本有一个吻痕,现在已经淡得看不见了。
江宴寒盯着她的唇角,冷冷地说:“人品贵重?那怎么每次你被人欺负,他都没有站出来帮你?”
“他只是被人利用了,聿安,对我一直都很好。”从她12岁开始,聿安就对她好。这份友谊,难能可贵,不可能江宴寒挑拨两句,她就会听。
直视他的眼睛,她说:“聿安很好,是二爷您对他有偏见。”
“这么说,你不愿听我的?”
“晚风说了,聿安没对不起我,这件事我恕难从命。”
“如此无脑,简直教都教不好。”
无脑?
这句话还真伤人啊。
沈晚风笑了一下,“嗯,晚风愚钝,不值得二爷如此花心思来教,请问二爷的教导讲完了吗?如果讲完了,晚风要回去跟朋友下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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