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滤吸管、工具等都是重要物资。但她别无选择。
罗姨接过背包,似乎掂量了一下,然后从里面拿出了那盒子弹和那把扳手。“这些危险品和工具类由守卫统一保管。”她又看了看日记本和勘测仪,皱了皱眉,翻了翻日记,没说什么,放了回去,连同其他东西一起,塞进了棚屋角落一个带锁的铁柜里。“柜子钥匙在我这儿。现在,去你的铺位待着,别惹麻烦。晚点会有人来带你们去领第一次粥水和安排明天的劳动。”
说完,罗姨转身离开了,锁上了棚屋的门(从外面)。
棚屋里光线昏暗,只有高处几个破洞透进些光。空气浑浊,弥漫着汗味、霉味和绝望的气息。其他几个“新人”看了夏禾一眼,大多没什么反应,又低下头去,或者继续发呆。
夏禾走到角落那个空着的铺位,草垫潮湿冰冷。她坐下来,背靠着冰冷的木板墙,开始观察环境和这些人。
三天。她必须平安度过这三天,拿到暂时的居留权,然后才能开始真正的计划——获取信息,寻找关于“回归路径”的线索。
就在这时,棚屋的门又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相对干净、甚至可以说有些格格不入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和深色长裤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板,眉头微蹙,似乎在核对什么。他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但五官清俊,眼神是一种带着倦怠的淡漠,与周围环境的粗粝压抑截然不同。
他扫了一眼棚屋内的人,目光在夏禾身上略微停顿了一瞬,然后转向旁边一个看守的守卫,语气平淡无波,声音不高,但清晰:“今天新来的只有一个?”
守卫对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恭敬,连忙点头:“是的,温医生。就她一个,叫夏禾,刚从东边废墟过来,检查过了,没什么大问题。”
被称作“温医生”的年轻男人点了点头,在笔记板上记录了什么。然后,他再次看向夏禾,眼神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开口:“夏禾?站起来,卷起左边袖子,到门口光线好些的地方。例行身体检查。”
夏禾依言起身,走到门口。温医生从随身的皮质医疗包里取出一个老式但擦拭得很干净的压力带和听诊器,还有一个小手电。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稳定而专业。
“有没有发热、咳嗽、皮肤异常溃烂、关节剧痛或者莫名出血点?”他一边为她测量基础血压和心率,一边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询问,同时用手电检查她的眼底和口腔。
“没有。”夏禾回答,感受着他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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