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它最后一刻经历了什么。
远远望去,那副佝住的骨架,却仍像在替身后的门洞抵着重压。
“把它移出来吧。”伊珥低声道。
“动作慢点,别碎了。”
……
咯吱……嗡——
两侧的机械液压杆沉稳抬升,断裂的万钧横梁被一点点移开。四名重装战士小心翼翼地托起特制托板,顺着水平滑轨,缓缓将这尊古老的丰碑自石壁的深渊中引渡而出。
尘土漫卷。
一只布满暗沉裂痕的巨手自石砾中缓缓拖出。
它的掌心,并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战斧或是巨矛。
在它那干裂的粗糙手掌下,静静躺着一截被重压挤弯的……担架合金把手。
赫帕学徒咬着牙扑上去,小心翼翼地将那半截把手捡起,紧紧贴在胸口,随后又极具仪式感地,将它端端正正放在了遗骸的身侧。
横梁移开,门后的空间终于展露在众人眼前。
没有耀眼的秘宝金光,没有神兵利刃。
扑面而来的,只有一股极度干燥的粉尘味,以及混杂在空气中、经年累月无法散去的刺鼻陈旧药渣气息。
伊珥先检查了门后的积尘和残留物,等入口加固妥当,众人才穿过旧门洞,步入内室。
映入眼帘的,是沿墙整齐排列的一座座斑驳石槽,槽壁两侧还留着穿固定带的凹孔,当年用来稳住伤员的躯体。在房间最逼仄阴暗的墙角,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十张残破的骨质担架。
有大的,有小的,其中最小的一张甚至不足半米宽,边缘还残留着早已发黑风化的细小指印。
另一侧,是几口被生化蜡封死的巨型储液石缸。
一名手欠的散人玩家兴冲冲地撬开蜡封,满脸的狂喜瞬间冻结成猪肝色——
缸底,只剩下一层彻底风干龟裂、硬得像铁饼一样的黑色沉积物。
“靠……全特么是过期的烂药渣子,白高兴一场!”那玩家晦气地啐了一口。
“先盖上!药渣也得让人查过,别弄进伤口里!”
【贫血症】提醒了一句,目光落向了正前方那面石壁。
那上面,没有半点属于深渊或建筑师的扭曲纹路。
有的,只是一行行深浅不一、仿佛匆匆凿刻出来的古老文字。
靠门的一列刻得极为工整严谨,然而越往内侧,笔画便越发凌乱潦草,甚至有多处字符是在前人的记录上强行叠刻,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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