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流程已经走过好几回了,话不用多。
接针、引息、贯针,针团炸开在主回路最饱满那一段。
科尔曼闷哼了一声,紧接着把那段左臂朝空气里头抡了两圈。
「我以前从没这麽松快过。」他舒了一口气:「跟刚泡完热水澡似的。」
「断点附近呢?」
「……比前几次又往外延了一点点。」
科尔曼仔细感受了一下:
「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扎到第三回我确认了。」
「具体往外延了多少?」
「断点本来是僵的,扎到现在……断点旁边那一截能感觉到微微麻。」
李察把这一条记在脑子里头。
「先别得意,连着扎可能会出问题。」
「知道。」科尔曼把袖子放下来。
练习完毕,两人在後院石阶上头坐了一会儿。
科尔曼忽然开口:「等回头我要是真治好了,第一件事就请你吃饭。」
「吃什麽?」
「……我也不知道。」科尔曼想了半天。
「反正我家里头柯利犬最近吃的都比我好,你随便点。」
李察笑出了声。
回家的时候已近黄昏。
矿渣巷东头那几户人家窗子里头都亮起了煤气灯。
伊芙琳早晨那一盘「兔子先生」,已经被消灭了大半。
剩下两只被她包好压在橱柜最顶上,旁边夹了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纸条。
「写着我的名字,敢吃我和你没完。——.」
李察把纸条捏在手里头看了一会儿,把两只姜饼放好。
晚饭後他回了房间,把灯调亮一些。
桌面上摊开两件东西。
一只乌木匣子,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李察先把匣子推到了桌角阴影里头。
塔牌还历历在目,他暂时不打算碰它。
铜镜留在灯下。
【女祭司·正位】、【月·正位】,昨夜抽出来的两张牌。
李察用灵视贴上去,沿着镜身边缘那一圈「命运之线」浅浮雕慢慢游走。
镜面发黑,看不出反射,可镜身那一层封印能读出来。
封印手法他认得,织网传统的早期路数。
也多谢小姨给自己的那些补充资料。
封印把#039拒绝被读出#039和#039拒绝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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