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你今天打出去的附魔弹,回头列个清单交到分驻办,全额报销。」
「另外,我再送你一把枪。」
李察抬起头,有些疑惑。
「你那把韦伯利第三型是警用型,应付街面上的混混够了,碰上今天这种场面就不太顶用。」
督察组长的目光扫过他外套底下藏枪的位置。
「我柜子里头有一把私人订制的高级货,是我自己的收藏,抽时间给你送去。」
他看出李察想要推辞,提前把话堵死。
「你今天救了我,我总得给你点什麽,不然心里不舒服。」
温特沃斯摆摆手,语气里没什麽商量余地。
「而且这枪是我自掏腰包,跟公帐不相干。」
李察郑重地道了谢。
温特沃斯没再多说,又看了一眼那片冒烟的方向,眼神里有种李察读不太懂的东西。
常年看着同一道伤口流脓的人,早就学会了不去看它,可今天又被逼着多看了一眼。
赫顿先生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显然听到了尾巴。
他没继续那个话题,只是交代些别的注意事项。
「奥德中校今天念的那三句唱名,你一个字都不要再念。」
「不光是嘴上不念。」
老先生盯着他。
「心里头也不要默念,笔记本上更不要写。
哪怕你只是想『考据』一下那位是谁,也不要。」
「为什麽?」
「因为唱名本身,就是一种最轻的『呼喊』。」
「你今天亲眼看了一整天『应与不应』的把戏,还不明白吗?
你念出那位尊名,就等於在帷幕这一侧朝那个方向轻轻叫了一声。」
「那一位多半没工夫搭理你这麽个小虾米。」
「但万一呢?你赌不起那个万一。」
「我记住了,先生,不去念,不去想。」李察把这一条记在心里。
「嗯。」赫顿先生这才点了点头:「走吧,回去了。」
李察站起身,伸手扶了老人一把。
脚下的土路在夜色里泛着潮气,靴底踩上去发出轻微咯吱声。
两人朝着车队那边走,没走出几步,李察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先生,今天应答首是死了,活口又问不出东西。」
「应声会背後那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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