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肉派?」母亲回忆了一下:「新街那家?」
「嗯,离旅馆三个街口。」
「你这一趟安排得,简直让我什麽都不用干。」
「你只要带着李察和伊芙琳出现就行。」
母亲笑着应了。
「姐夫呢?」伊莎贝拉问。
「他後天多半得加班。」
「……加班到几点?」
「最近班组在赶一批锅炉的图纸,他估计得八点半以後才能回来,我们几个吃就行了,不用管他。」
「电话费贵,後天见,月台上汇合。」
听筒被挂回铜钩上。
等罗杰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
「爸!」
伊芙琳从厨房里冲出来,手里举着切了一半的帕金饼,剩下一半她要留到明天自己吃。
「吃吗?」
「给你妈尝过没?」罗杰斯已经充分吸取了上次的教训。
「尝过了。」
「你哥呢?」
「也尝过了。」
他这才放下心来,从女儿手上接过帕金饼。
………………
布里斯顿火车站。
站台上的人比平时下午多了一些。
车站在这个时间通常只有零星几个本地客,三点四十的帝都→布里斯顿直达班次才会带来一波小型客流。
广播里报班次的声音还没响起来。
伊芙琳站在母亲旁边,左脚踩着月台边缘那道黄漆线,又把脚收回来,又踩出去,又收回来。
「你不停乱动什麽?」母亲皱起眉。
「我紧张。」
「紧张什麽,你小姨又不是来考你的。」
「我知道。」
「知道就别乱动。」
伊芙琳老实了一会儿,又开始原地小幅度地颠脚。
李察从口袋里取出那块手帕,递给妹妹。
「擦一下手心。」
伊芙琳低头一看自己手心,果然渗了一层薄汗。
「……你怎麽知道?」
「你刚才一直在搓裙摆。」
广播很快响了。
「三点四十班次,帝都→布里斯顿直达,准点到达。」
铁轨远处一束白光出现,紧接着是车头从隧道里探出来。
车停稳後,车厢门一节一节地打开。
伊莎贝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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