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站在旅舍门口,冬天的风从高地吹下来,把每个人的头发都吹得乱七八糟。
「那就……再见了。」爱德蒙先伸出手。
四只手叠在一起。
「再见。」
「再见。」
「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大家都还活着。」西奥多说了一句不太吉利的话。
玛姬踢了他一脚:「呸呸呸,大过年的说什麽呢。」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也不能这麽说!」
两个人拌了几句嘴,最後还是笑着分开了。
爱德蒙搭的是往南的马车,西奥多搭的是往东的支线火车。
玛姬不用搭车,她家就在高地上,走路到镇子上会有人来接。
临走前,她在旅舍门口停了一下。
「李察。」
「嗯?」
「你认识凯萨琳·布莱克伍德吗?」
李察的脚步停住了。
「西塞罗杯上见过,怎麽了?」
玛姬把斗篷帽兜拉上来,遮住了上半张脸。
「我家和她家是死仇。」
「……」李察皱起眉,但没开口。
「西塞罗杯本来我也要参与的。」
玛姬说这话的时候没去看他:「但因为凯萨琳已经报名了,我就没去。」
李察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什麽样的仇?」
「老一辈的事情。」玛姬摇了摇头:「我太爷爷那一辈,两家人因为一块牧场的归属权打了一架。」
「打架?」
「猎手之间的『打架』。」她强调了一下:「死了人的那种。」
玛姬把帽兜又往下拉了拉。
「老一辈的仇,我们年轻一辈其实并不是特别在乎。」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恨意,也没刻意释然。
「我见过她一次,在高地的一个集会上。」
「她比我高半个头,头发比我的颜色深。」
「她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
「就这样。」
李察点了点头。
「如果以後有机会……」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你们两个坐到同一张桌子上,会怎麽样?」
玛姬想了想。
「大概会很尴尬。」
她挥了挥手,转身跑了起来。
斗篷在风里鼓成气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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