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质问声。
噬月天狼心底咯噔一声,偷偷朝着四周瞄去。
它尚且年幼,又没什麽见识,哪里撑得住这般大场面。
如今控制着仙躯的,当然是它那位尊贵无比的主人。
原本还带着些看热闹的心思,此刻矛头尽数对准自己,它不禁在心底捏了把汗。
也不知道主人是不是闲得无聊,非要从王牧青的口中拷问出王孙殿的下落,然後莫名其妙的走上那麽一遭。
按噬月天狼的想法,它就该乖乖回到雍州。
反正夜游神和山神都是自家人,随便这群仙人来查,也别想查出什麽东西。
「没有收获。」
让噬月天狼没想到的是,主人居然乾脆利落地摇摇头,连谎言都懒得编造,径直将先前经过如实道了个乾净。
「我携着祂们,跟随魂犬指引,在灵鹫坪摆下大阵,截住了那群袭击沧溟卫的妖王。」闻言,众仙皆是面露惊悚,有人更是难以置信地站起身子来,尖声道:「灵鹫坪?」
要知道,祂们与宁言澈相斗的地方可是秋色崖,与这灵鹫坪之间少说也隔着半个大顺朝,乃是南北相望之地。
姓齐的不仅追寻了这麽远,听那话中的意思,还是提前猜到了妖孽行踪,蛰伏在前方,给王家争取出珍贵的摆阵时机。
「那祂们人呢?」
张知微还未说话,澹台溟已是脚步不稳地朝下方走来,嗓音微颤,带着几分侥幸问道。
事已至此,就算只保住一家,那也比什麽都不剩更好。
没想到,白狼似乎不懂什麽叫做委婉,淡淡道:「坎泽阵斗不过妖王,人都死完了。」
话音未落,澹台溟脚下一晃,痛苦地闭上双眼,右掌颤抖着捂脸,哪里还有半分先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完了,全都完了!
晏秋这时却是敏锐捕捉到了盲点,祂蓦地起身,神情阴冷道:「既然斗法输了,你为何会是这般气息充盈的模样,身上更是未见半点伤势?」
澹台溟顿时放下手,朝着白狼看去。
张知微略微蹙眉,亦是沉默着投去目光。满场阴仙,尽数面露疑惑,同样为此感到不解。
所有的目光皆是汇聚於那道雄伟身影之上。
噬月天狼躲在仙躯里打了个哆嗦。
早知道该请主人取出法器,往自己身上多来几刀的,忽略掉这个细节,现在显得有些要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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