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就不好了。
芸殊从牛车窗户往外张望:原来是两个大伙计正在揍打一个年轻伙计,在旁边大喊大叫的胖子应该是他们管事。
别急,那年轻伙计,有点眼熟,不好!
芸殊忙让石头停车,她跳下车,挤过人群,走到最前面。
些时,年轻伙计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背上的衣服都抽烂了。那两个大伙计都是身强力壮的汉子,胖子管事在喊:“让你偷懒,还偷铺子里的布料,打死你。”
“我,我没有,不是我拿的。”年轻伙计还在解释。
“还不承认,不老实的人,不配为李氏布鞋的徒弟,你今天就回家去吧,从此以后不要再来了。”胖管事吼着。
“不来可以,你得结清我一年的工钱。”年轻伙计说。
“还想要工钱,你这个死小偷,我不要你交钱就算对你仁之意尽了。不然我就去报官,让你蹲上几年大牢。给我打,狠狠地打。”胖管事命令那两个伙计,他们一人执着一根鞭子。
其中一人,高高举起鞭子就要往下抽。
“慢着,这样当街随便揍人,是滥用私刑,真要告官,该抓的人是你们。”芸殊一指胖管事。
“你是谁,小姑娘休要多管闲事。”胖管事嚣张跋扈地叫嚷着。
“芸儿,怎么是你?”年轻伙计高兴地叫着,马上他又劝道,“你走开,他们会连你一起打的。”
芸殊将跪在地上的张保山搀扶起来:“四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张保山于是把事情经过讲给了她听。
原来,张保山是在这家李氏布鞋铺中当学徒,每月二百文铜钱的工钱,平时除了打扫卫生,就是搬运,或裁剪烂布头纳鞋底等等粗活。
他十分勤奋,总想学点东西。于是就时刻留意着铺子里大伙计、师傅们干的活,竟然让他会了不少手艺。这事被他的一个工友知道,就去胖管事那里告发了他。
胖管事就把他安排到厨房和杂物间干活。
张保山知道情况后就和那名工友分辩,结果两人就打起来了。那名工友是胖管事的远方亲戚。
胖管事知道后,更是处处为难他。
昨天,胖管事就设了个圈套,诬蔑他偷东西,想不给他结工钱,就将他赶走。
芸殊悄声问:“四叔,这胖管事在李氏布鞋权力很大吗?”
“嗯,我们东家从来不管事的,胖管事是东家的远房表舅,在店铺里一手遮天,我们的活、工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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