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女性,正欲施暴,被另一个姑娘救下。”张捕头如是说出情况。
孟知县转头看了一眼丁师爷,丁师爷点了点头。
孟知县会意,猛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这种事,还不如是讲来。”
几个人分别都说了供词,事件经过一目了然,分别签字画押。
芸殊既是证人,也是参与者。孟知县多瞧了她几眼,心中盘算:这么个小姑娘竟干着大侠做的事,此丫头不可小觑啊!
孟知县正欲宣判案件的结果。
王五德急了,拼命向上磕头:“知县大老爷,草民还有话说。”
孟知县皱了皱眉,有点不悦。又瞅了瞅旁边的丁师爷,得到肯定后只得点头同意。
王五德边哭边诉:“大人。第一,我是被两个奴才唆使去干这件坏事的,呜呜呜,他们才是罪魁祸首,判他们的刑,我是无罪的。再说我爹是王县丞,还请知县叔叔、知县大人网开一面。
福子与壮汉那个恨:主子做尽坏事,却全都推到他们头上来了,跟错了主子,万劫不复啊!
旁边的王县丞也差点晕倒,都没脸待在这里了。
而孟知县果然听进去了,他现在才明白,原来王五德竟是王县丞的儿子,这、这可如何是好哇?
他看了看坐在右边暖阁中的王县丞,而王县丞低着头,根本没看他。
孟知县心里有些发慌,来上任前,他是做了功课的。听知情人秘密透露给他的,上一任老县令就是被这位王县丞给害的,丢了官不说,还抄了家。
他忽然改口道:“说的是,将这两个刁蛮的奴才关进牢房,这、这王五德……”
“知县大人,以后小人绝不敢干坏事了。还请大人饶恕小人。”王五德信誓旦旦。
“是的,是的,既然是被他人教唆,而且也没有干成事,充其量就是个未遂,那就……
他用眼斜瞟了一下丁师爷,丁师爷正向他摇头。
“哦,先把所有犯人都押进大牢,明后天再作判决。”孟知县最终拍板。
“退堂。”
“噢,威……武……”
芸殊明白了,这个孟知县是个糊涂官,是胆小怕事,自私自利,精明算计的小人。这个案子恐怕会不了了之。
堂外唏嘘一片。
老百姓也没办法,只得慢慢退去。
张捕头让芸殊在大堂门外稍稍等一下自己,就快步离开。
站在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