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加快脚步,头都没回。
大婶,不来了,我学的古诗考上大学以后都还给语文老师了。
再说了,这街上的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卖菜还作诗呢?她一口气跑回了酒楼的包厢。
燕凌飞还坐在窗边喝酒,半壶酒都快见底了。他靠在椅背上,看见姜晚推门进来,掀起眼皮,问道:“干什么去了?”
姜晚一屁股坐下,叹了口气:“看见个熟人,进了街上的金铺。可进去找了半天,人又不见了。掌柜的和东家都说没人,可我明明看见了的。”
燕凌飞朝窗外瞥了一眼,下巴抬了抬:“东边那家吗?”
姜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说是,就是那家。
燕凌飞哼笑了一声,没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姜晚心里一紧,“你认识?”
燕凌飞却反问:“进去的是什么人?”
姜晚犹豫了。
要不要告诉他是连云?
万一说了,会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燕凌飞虽然看上去比燕凌云和燕夫人好相处,但他毕竟也是主子。要是他问起来连云偷了她什么东西,她怎么说?说血衣?那不是找死吗。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燕凌飞看着她那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唇角勾了勾。这小毛贼,一肚子秘密,肯定又在琢磨怎么糊弄他。他问这一嘴也就是逗逗她,看着她发慌的样子好有趣哎!
反正她也不会说实话的,狡猾的丫头!
他懒得再追问,把酒杯放下,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转着空杯子。
小二这时候敲门进来了,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鸡兔用油纸包了好几层,外面又套了一层粗布,扎得严严实实的。他把布袋子放在桌上,笑着说:“客官,野鸡野兔都收拾好了,干干净净的,您拿好。”
燕凌飞看了姜晚一眼,下巴抬了抬,示意她拿上。
姜晚拎起布袋子,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六七斤。她掂了掂,有点无语——
出门也没个马车,还要她扛着野鸡野兔走回去。这肉吃得也真是不容易啊呜呜呜。
她本来还打算好好逛逛的,买点布做两件贴身衣裳,再买点针线把袜子补了。现在被连云的事一搅和,什么心情都没了。她拎着布袋子跟在燕凌飞后面下楼,算了,先回去吧,改天再说。
两人出了酒楼。刚才那个吟诗作对的卖菜婆子已经不见了,街面上还是那么热闹,人来人往的。姜晚拎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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