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就是姿势不对。
司景胤笑,扶他起来,小家伙坐地上呼呼喘,容他歇一会儿,男人又拿出拳击手靶,最近太太热衷打拳,抽空是要做陪练的,一拳一拳,打得很实。
拳套,一家都有,黑的,粉的,蓝的,大大小。
江媃专门给小仔的贴了欧拉和小海豚,小小一个,男人正给他戴上,司弋霄超乖配合,左右手递交,不一会儿,被爹地请去拳台上。
司景胤俯着身子都不行,小拳头都要踮着脚才能碰上,男人双膝抵在台面,这样好一些。教他出拳,左一个右一下,打配合,司景胤要求不严格,不过为了他消下小肚里的热量,一声声“OK”“很好”“右边”……鼓励不断。
当然,司弋霄也不泄力,额头的短发都沾了汗,眼睛明亮,小脸逐渐红润,打了二十分钟,停下,脱了拳套,被爹地捏着小手臂,放松。
司景胤看着怀里的仔,正对他笑盈盈的,抬起小脸,一句一句地讲不停,男人心里荡起酸胀感,他在想,如果,如果一切如旧,像上一世,他不在了,司正赫会如何出手,会多一些疼吗?他希望是多的,这样,他的仔会好过一些,但眼下男人只觉得不会。
太太在他过世十年的忌日里,身遇意外身亡,可真的是意外吗?
那时候,家仔二十岁,该在安稳念书的年纪已经卷入了家族争斗里,司景胤想,这一定有老爷子的手笔。
再磨一把利器,和当年的他一样,在初露锋芒时斩断后路,无依无靠,只能依靠老爷子而活。
为什么,一场车祸对外的说辞是意外,因为四人联手,三人先谋和,死的是他,目的达成了,而司正赫要太太死,这对其他三人并不利。
司景胤想,还好他护住了太太,但,但太太那十年瘦到食不下饭,眼泪掉不停,他的仔,从十岁起,就在一人独面痛苦。
那晚在会所,司北出言挑衅,耳边无意响起家仔痛苦的诉说,他说,他想杀了司北,但阿太一直劝他,劝他三思,司正赫为什么会劝?因为司颂韦手里有能对抗他的秘密。
一切浮出了水面,老爷子再无筹码,想扬翻所有和气,想和当年一样,众围,让他心起敬畏,乖乖低头。
但男人现在并非手无寸铁,更不会退而求其次,他要一斩后患,杀一个,家族的人只会老实片刻,风平浪静下,依旧暗藏滔天巨浪,他想,一网打尽才好,要狗咬狗。
“爹地,爹地~”司弋霄爬起身,小嘴巴对爹地的脸送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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