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神都没有。
他伸手拽起云赐,对方像是找了慰藉,看着他,是不解,又痛苦,下一秒,头抵着他的肩膀,一滴一滴地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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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江母和牧丞被司机先接走,阿鹰一路跟着。
司景胤在老宅大厅,他一个人,直面对老爷子。
“一家的事闹到外人眼里,阿胤,不是你本事大就一手遮拦所有。昨夜,当着所有叔公的面,开枪,一脚断了司颂韦的香火,你想做什么?”司正赫看向他。
司景胤坐在红木椅上,眼里没一丝起伏,冷漠无度,他在看阿爷,又似乎想盯穿他那副发浑的眼睛。
司正赫莫名觉得他眼神刺骨,和岑老爷子死的那一天很像,只是,当时,他是恐惧颇多,眼下,却是一种前所未见的静。
司景胤什么都没说,垂眼,站起身,叫了一声阿成,“给阿爷满茶。”
站在院子里,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天,他没费力去驳声,去解释,有些事,是记了痛才会懂,人人都一样,老爷子也不例外。
回去的路上,阿熊打来一通电话,“先生,司伯城说他一到半夜就难受,浑身发痛,耳边嗡嗡响,T国的医生请遍了,也没查出病因。”
司景胤眉头紧皱,“司晋松的人和他接触了?”
阿熊,“没有。”
那头,司伯城带着夹板,整张手都不敢动,生怕日后五根手指长不好,还自己拿纱布包了几十圈,轻轻系上,疼惜死了。
从医院回来,也真是缠上阿熊了,一到天黑就跑别墅来,门敲不开,叫人拿梯子来,爬墙翻墙,人是上去了,坐墙头上,但下不去,待到后半夜,困得睁不开眼,摔草坪上了。
第二天醒在沙发上,脑袋发懵,医生定为轻微脑震荡,养了两天,吃饭自己做,东西自己拿,衣服自己洗……死活赖着不走,被保镖丢出去,到天黑了还来。
反反复复,他说自己难受,阿熊没招,才打了先生的电话。
这会儿,司伯城从沙发上起来,“我和阿哥说,我自己说。”
司景胤,“让他说。”
拿了手机,司伯城走去角落,压着风声说,“阿哥,司晋松在T国有一片地,种了很多不该种的东西。我听阿爸说,三叔公常年不出国,不是因为那身病,是阿爷在背后把控他。昨夜,司北出事,两人在医院吵起来了,三叔公被抽了一巴掌。”
昨晚,司珩付见识到了司景胤六亲不认的态度,为儿子抱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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