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司景胤句句温柔,“二十三针,是为了日后不留痕,医生缝的细,要摸摸吗?”
他伸出掌心。
江媃被拢在宽大胸膛,她抬手去摸,手指不敢多出一点儿力,从上到下,比划着长度,并不短,从虎口附近到手掌中下的位置,一针一针缝合的凸起,简直是扎在了她的心上。
这会儿,鼻腔里还有些许堵塞,她说,“应该让阿鹰跟去的。”
多一个人,多一份势力。
司景胤轻摸她的后脑,“T国有阿熊在,他的实力不比阿鹰差,常居在那,什么人什么事比阿鹰摸得更清楚。儿子玩偶的衣服小被子……都是他花钱买的,他心很细。”
江媃听他聊事,情绪逐渐挥散,阿熊她没见过,光听,就觉得人是暖心的,“你要多谢他,多发奖金。”
最诚心的谢就是散财,给钞票,什么都不要讲。
司景胤,“他每月的工资和阿鹰差不多,奖金也有,都少不了。”
江媃知道他大方,尤其对家人、手下,“爸爸妈妈来玩,花销你都有付,什么都打过招呼,妈妈心里过意不去,说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走前塞了一张卡,放进了霄仔的狗狗包里。”
还是前几天儿子背包,要帮她装东西,一打开,发现里面有张卡,还是那次吃饭江母塞给她的那一张。
江媃没问小家伙阿婆什么时候放的,可能他都不知道,不然,小嘴巴不藏事,会主动讲出。
这会儿,司景胤听了,“那就先收着,家里的公司我会帮忙盯个项目。”
江媃坐起身,拦了一声,怕他误会,“不是,我不是——”
阿爷叔公个个都在暗中盯着他,往家里拉资源,怕不是又落了把柄,揪着不放。江母给的卡,只是夫妻闲聊,她也从未想过拉拢的事。
司景胤笑,又伸手搂腰把她揽回怀里,“我知道的,太太,妈妈是心疼我才给了卡,所以,我不能空手去接。卡你留着,放着花销你来处理。”
江媃抬眼去盯他,目光穿过漆黑,找寻他的脸,头稍微仰起,嘴巴往他下巴上一亲,“我很爱你。”
可能黑夜是一块上好的遮羞布,讲情说爱把脸上的红晕抵挡得看不出,大胆又炽热。
顿时,司景胤心跳慢半拍,妻子直白并不常见,几乎没有,像这样,是第一次,他真的有一种耳朵发鸣的错觉,嗡嗡响,面上的平静敌不过血液滚烫窜流,脉搏跳动,十分有力。
“太太,再说一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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