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赚,赚了,大家就一齐享。”
下过几次油锅的老油条,到底是难以下咽。
司景胤,“可我听四叔公讲,阿公已经脱离了家族生意,如何算亏?在T国,生意做的火热,赚了,会一同享吗?”
他在试探。
家族生意,是明确脱手,每一桩生意与他毫无牵连,阿爷那日又讲,让他做事不要太狂,四叔公背后有司晋松。
这个脱离的横界点太模糊。
这会儿,司晋松垂眼又抬。
能让司正赫偏袒的人,不蠢,还有几分聪明,不念情,又喜单刀直出,是一把好利刃,用在司正赫手里,亏啊。
“家族话事人想要拉我一把,同分一杯羹,亏赚共担,当然无问题。”
司景胤淡笑,“是吗?阿公,无问题才是大问题,九港多码头,风平浪静久了就会掀浪,卷谁入海?只有腿脚不灵利的。”
司晋松听得出,他在骂自己,什么腿脚不灵利?今日还未拄手杖,他哪里看出的?“阿哥的确是,九港风大,说不定身子骨撑不住,哪日就被刮跑了。”
司景胤见他把自己择干净,“叔公的身子都在硬扛,保不齐哪天起台风,一起卷走,都不孤单。”
全带走才好。
司晋松:“……”
“我才七十三。”
司景胤,“很年轻?”
司晋松,“你也会到这个岁数。”
瞧不起谁?
司景胤,“这个岁数,该享天伦之乐,放手换一身清,何乐而不为?”
司晋松看他,“我不如阿哥狠心,为了好生过,提你坐杀生符。”
司景胤从不吃挑拨离间这一招,他恨阿爷,无需旁人挑,但路无回头,要坐,就要斩出所有羁绊,杀生符?无错。
但,“阿公想提,也要后继有人才行。”
司晋松一生无子,他并非没有生过,但,没活成,被提及此事,他眼神忽冷,“无能的人才会指望后继!”
论司正赫,要是站他面前,就睁大眼睛瞧,他斗不过吗?拿手杖都能戳死他!
没成想,司景胤接茬,“阿爷的确是。”
司晋松被堵得无话,一口饮下茶,不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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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走的第一天。
司弋霄没太大反应,只问了爹地去哪了。
江媃讲,“爹地去忙工作了。”
司弋霄明白,出差差,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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