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义见状,再度施压:“你们不过千余兵力,即便白将军精通阵法,也只能困我一时。我在白犹手握二十万大军,若真要挥兵围攻驿站,纵然两败俱伤,也绝非你这千余人马所能抵挡!”
白原凝视李广义片刻,沉声问道:“若我答应为令弟披麻戴孝,守灵尽孝,将军便即刻退兵,再也不找舍妹的麻烦,信守承诺?”
李广义朗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李广义说到做到!”
白原心中了然,李广义此番刁难,不过是想找个台阶下,顺理成章平息此事,他当即点头:“将军所言,我应下了。”
李广义心中大喜,当即传令手下:“全军撤退!”
临走之际,他对着白原道:“我在将军府备好灵堂,静候白将军前来。”说罢,便带着麾下兵士,撤军回府,为弟弟李享操办丧事。
待李广义一行人退去,杨涛满心不解,急切地对着白原道:“少爷!您为何要答应这般奇耻大辱?方才我们用八卦阵困住他,明明占了上风,您却下令不许伤他,如今不仅赔了贴身神兵,又搭上四十万两白银,还要为那恶贼披麻戴孝,属下实在想不通!”
白原轻叹一声,耐心解释道:“圣上派我出使白犹,为的是罢兵言和、联兵抗尚,绝非是来挑起战端的。况且舍妹杀了他弟弟,于情于理,我们本就理亏在先,他前来寻仇,也是理所应当。兵器银两皆是身外之物,日后皆可寻回,可一旦战火重燃,两国百姓遭殃,和谈大计毁于一旦,才是得不偿失。我们虽有阵法护身,却只能暂时困住他们,彼众我寡,久战必败,两败俱伤绝非上策。”
杨涛恍然大悟,躬身道:“少爷深谋远虑,顾全大局,属下万分佩服!”
此时,白琴与班梅在房内听得真切,双双快步走出,班梅满脸心疼与不解:“相公,这般屈辱,岂是大丈夫所能忍受?你万万不该答应啊!”
白琴也愤然道:“兄长!你何必如此卑微委曲求全?我大吉国力远胜白犹,就算白犹国王,也要掂量几分!若是他们执意开战,我愿做马前卒,领兵迎战,兄长不必如此忍辱负重!”
白原面色一沉,对着白琴厉声斥责:“若不是你擅自杀人,鲁莽行事,何至于酿成今日之局?此事皆因你而起,罚你回房自省七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白琴满心委屈又愧疚,气冲冲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班梅见状,连忙劝道:“相公,琴妹也是好心惩恶,不过是一时疏忽,未曾考虑周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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