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挑选良配,缔结秦晋之好,天下英才众多,女儿切莫只执着于白原一人。”
脱脱单垂眸敛神,语气坚定却又带着几分温婉:“父王,儿臣深知您治国的难处,也明白两国邦交的大义,绝不敢任性忤逆。只是儿女终身大事,儿臣想自己做主,还望父王成全。白原并非真心负我,他只是当年重伤失忆,忘了过往一切,儿臣坚信,总有一日,他会记起与我许下的誓言。”
白犹国王看着女儿执着的模样,满心心疼,叹道:“天下男子何其多,你为何偏偏要执着于已有家室的白原?”
脱脱单垂首不语,白犹国王终究心疼独女,无奈道:“罢了罢了,女儿既已下定决心,父王便成全你。明日朕亲自设宴,约白原前来,为你二人再做商议,你且安心等候。”
脱脱单喜出望外,连忙跪地叩谢:“儿臣多谢父王成全!”
另一边,李享得知白原安然来到白犹国,还与公主脱脱单牵扯不清,顿时妒火中烧,在府中对着下人怒骂:“该死的白原,命真是大,当年没能取他性命,如今竟还敢踏入我白犹地界,还敢与我争抢公主!脱脱单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这李享心性歹毒,残暴成性,远胜其兄李广义。李广义虽热衷权势,好战专权,一心铲除异己、把持军权,却从未有过加害白犹国王的心思,也不敢肆意残害百姓。可李享却依仗兄长的权势,在白犹国内无恶不作,平日里强抢民女,肆意凌辱后便残忍杀害,死在他手中的女子不计其数,手段变态至极,百姓敢怒不敢言,朝中大臣也对他深恶痛绝,只是碍于李广义的兵权,敢怒不敢言。
这日,李享又在城外强抢一名良家女子回营,行苟且之事,恰好被路过的李广义撞见,当即厉声呵斥:“逆弟!你做出这等伤风败俗、残害百姓的事,就毫无羞愧之心吗?若是被大王知晓,你我兄弟都难逃一死!”
李享却一脸不屑,狂妄道:“大王算什么东西?能奈我何!我有兄长你撑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得罪我?不过是一个卑微民女,兄长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说罢,李享竟残忍地将这名女子杀害,又命手下将尸体拖至郊外荒坡,挖坑掩埋。这一幕,恰巧被外出散心的白琴撞见,她心中一惊,悄然隐匿身形,一路跟踪。
待坑挖好,手下将尸体掩埋,低声道:“二爷,这已是被您残害的第六十个女子了。”李享满脸阴狠,肆无忌惮地笑道:“本爷宠幸过的女子,杀了便杀了,绝不能留着碍眼,你懂什么!”
这番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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