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牺牲自身,与大吉某位王子和亲,换两国安宁?”
脱脱单摇头:“并非王子,而是大吉庆国公之子,白原。父王可遣使赴大吉,递交国书,将儿臣许配于他,招他为白犹驸马。若大吉应允,两国便可永结盟好;若大吉皇帝不肯,也可借机离间帝与庆国公之情,无论成否,于我白犹皆有利无害。”
国王看着女儿,微微一笑:“此计虽妙,寡人看,你怕是早已心系那位白原了吧?细作来报,你与他在边境同吃同住,情意不浅。”
脱脱单脸颊微红,低头不语。
国王仅有这一女,素来疼爱,当即应允,便欲召集群臣商议和亲事宜。
不料这番对话,恰被暗恋公主的李享——李广义之弟在暗处听得一清二楚。
李享怒不可遏,妒火中烧,不等兄长李广义吩咐,私自调集兵马,直奔大吉军营,要杀白原泄愤。
此时白原正打算回营,与父亲白吉商议和亲大计,刚回营便接到巡边命令,只得先行前往边境巡查。
行至半途,正好撞上李享大军。
李享一眼望见白原,厉声喝道:“白原!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当即下令全军冲杀。
为求重赏,李享更是传令:擒杀白原者,连升三级,赏银十万两。
白犹兵士个个争先,围攻白原一行。白原寡不敌众,奋力拼杀之下,身受重伤,坠落马下。所幸亲卫拼死相救,将他护送回庆国公府疗伤,只是伤势过重,自此竟失忆忘却了与脱脱单的种种过往。
李享见白原重伤被救走,料他难以活命,便收兵撤回。
数月之后,庆国公府传出白原病危的消息。白吉忧子成疾,口吐鲜血,不久也撒手人寰。大吉王朝只得另派将领镇守边城。
白原重伤失忆一事,被大吉朝廷严密封锁,白犹国王与脱脱单全然不知。
次日,白犹王临朝,召集群臣正式商议和亲之事。朝中多有大臣赞同,深知两国长年消耗,已不堪重负。
唯有李广义出列反对。
白犹王当即呵斥:“李将军擅自挑起战端,致使生灵涂炭,寡人尚未治你之罪,你竟还有脸反对?这白犹国,到底谁为君,谁为臣?”
李广义面色惨白,连忙叩首:“大王为君,臣为臣,望大王恕罪。”
白犹王冷声道:“寡人此番饶你,回府闭门思过!”
李广义只得悻悻退下。
白犹王环视群臣:“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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