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碰头。满身海水、星光和墓土的味道。
清虚用剑气把玄龟骨削成折叠支架。打上铆钉阵法。无缝天衣被死死绷在骨架中间。
玉髓膏和毒涎被枯木用木系真元反复炼化。变成了一种洁白细腻、散发着恐怖防御波动的膏体。
黑曜石被切成两片极薄的椭圆形。清虚用雷击木削成镜腿。刻上稳固阵法。连接在一起。
沙滩躺椅。瞒天遮阳伞。防晒霜。墨镜。组装完毕。
阳光房外。
清虚三人捧着东西走过来。
“前辈。玄龟天衣沙滩椅。瞒天遮阳伞。玉髓防晒霜。黑曜墨镜。备齐了。”
林星阑走出来。看着那些东西。
“行。搬上去。”她指了指阳光房侧面的白玉楼梯。
清虚扛着椅子和伞。走上平整的屋顶。把椅子展开。遮阳伞插在旁边的卡槽里。撑开。黑色的伞面瞬间把那一小块区域的光线全部吞噬。
林星阑拿着那个装防晒霜的白玉罐子。另一只手拿着墨镜。顺着楼梯爬上屋顶。
她脱掉拖鞋。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直接躺在了玄龟天衣沙滩椅上。
无缝天衣的触感极度丝滑。完全贴合身体曲线。玄龟骨提供了极其稳固的支撑力。
她拧开罐子。抠出一坨白色的膏体。
这防晒霜抹在皮肤上。冰凉凉的。一点都不油腻。刚抹匀,皮肤表面就形成了一层肉眼看不见的微光薄膜。
她把两只胳膊和小腿全涂满了。
然后。戴上那副深渊黑曜石墨镜。
眼前瞬间一暗。下午的太阳光被彻底过滤。只剩下一层极度柔和的橘色暖光。
“舒坦。这才是正经的日光浴。”林星阑双手垫在脑后。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外界。
太衍宗山门外。黑压压的一片。
魔教教主厉沧海。穿着一身血红色的长袍。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化血神刀。身后站着十万魔修。
正道十二宗的宗主。带着百万精锐弟子。跟魔教阵营隔着一条山沟对峙。
但现在。没人有心思打架。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盯着太衍宗思过崖的方向。
那边的天空。完全扭曲了。
空间裂缝在半空中不断闪烁。各种极致法则的余波在空气中碰撞。
天机阁主躺在担架上。被四个弟子抬在最前面。他手里拿着个碎裂的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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