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澜的声音平淡,像是在随口讲故事。
“他今年应该才三十出头,正当盛年。”
“但他在东方停了下来,因为他的士兵不想再走了。”
她抬眼看向韩信,继续道:“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怕他。是让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
烛火跳动,映着女人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畏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于期待的光。
“他停在了这里,但我不会停在葱岭。”
朱笔再次落下,在亚历山大帝国的东境画了一个圈。
“同样,你也不会。”
【史记,这一夜,三人在偏殿里待了整整两个时辰。出来的时候,韩信手里多了一卷舆图和一封密令。】
【密令上只有四个字——】
天幕上浮现出一行朱红色的字迹:【“兵锋所向,即为疆土。”】
画面中,韩信走出偏殿,在月色下站了很久。
张良从身后走来,与他并肩而立。
“怕吗?”他问。
韩信低头看着手中那卷舆图,指腹摩挲过那条被朱笔描过的路线,从咸阳到葱岭,从葱岭到亚历山大帝国的边境,数千里山河,浓缩在一卷羊皮纸上。
“你这是看不起我兵仙的称号?”
“哪有。”
“哼,你们就在咸阳等着我战胜的好消息吧!”
“荣幸之至。”
说罢,两个男人并肩站在咸阳宫的月色里,谁都没有再说话。
【东方的兵锋和西方的霸主,究竟谁更硬?】
话音落下,方才还吵吵嚷嚷、人人非议女帝冲动冒进的满朝文武,在天幕画面一转、真相揭开的这一刻,瞬间全部哑口无言。
此刻,天幕摊开那一张惊世骇俗、横贯三洲四海的万古舆图那一刻——
所有人喉咙一堵,半句非议再也吐不出来。
“...........”
所有文臣武将,三公九卿,一个个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天幕上那幅地图,脸色煞白,心神巨震。
他们这辈子见过大秦舆图,见过九州郡县,见过边塞详图。
可从来没见过从东海一直画到地中海的天下全图。
山川标注细致到极致,河流有名,城邦有数,连万里之外的异域国度都清清楚楚标明。
这根本不是人间凡图。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