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汉对峙多年,韩信、彭越、英布诸侯合兵合围,项羽兵少粮尽,陷入绝地。
夜间四面楚歌,军心溃散,楚军士卒思乡逃亡,军心彻底瓦解。
项羽夜起悲歌,诀别虞姬,亲率八百精锐骑兵连夜突围南逃。
一路转战,一路血战,一路被追。
渡过淮河,随从仅剩百余人。
至阴陵迷路,再损兵马。
逃至东城,仅剩二十八骑。
汉军数千骑兵紧追不舍。
项羽二十八骑对阵数千汉军,无一投降,无一背弃。
一路血战至乌江岸边,二十八人,无一人弃他而去,无一人临阵逃跑。
追随至死,不离不弃。
一帧帧战史画面在天幕缓缓掠过,每一场大战,每一次死战,永远都是同一个背影。
冲锋在前,赴险在先。
从来不叫麾下士卒替他死,永远自己先挡所有刀兵。
芯芯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创世女帝选项羽,不是因为他的兵法,而是因为项羽是一个永远不会让手下人死在自己前面的将军。】
天幕下,项羽的瞳孔微微收缩。
项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不疾不徐。
“韩信能打,兵仙用兵如神,算无遗策,每一步都精打细算,每一个士卒都是棋盘上的棋子。他能用最少的伤亡打最大的胜仗,这是他的本事。”
“但你不一样。”
项梁看着侄子。
“你不会算计士卒的命,巨鹿之战,你冲在最前面。彭城之战,你冲在最前面。垓下突围,你还是冲在最前面。”
“你不是在用兵,你是在用命。”项梁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女帝......看中的或许就是这一点。”
天幕之上,芯芯的声音继续响起,像是在印证项梁的话。
【北疆是什么地方?】
画面展开。
长城以北,风雪漫天。
匈奴骑兵来去如风,劫掠边民,烧杀抢掠。
边城的城墙被血染了一遍又一遍,烽燧上的烟火从秋烧到春,从未断过。
【这里没有运筹帷幄的余地,没有精打细算的时间。匈奴来了,你必须在第一时间带着人冲上去,不是指挥,而是冲上去。】
【身先士卒,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
【但千百年来,真正能做到的将领,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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