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对着他脸狠狠踹了几下。
砰！
砰！
砰！
这几脚下去，黑老鬼身上死气越来越重。
但他丝毫不惧，仰起脸，脸上笑意越来越浓，道：
“宁长歌，杀了我，你也别想活着出去，大姐会帮我报仇的。”
宁长歌眉头一挑，“哦，是吗？”
“没错！宁长歌，你要是杀了黑老鬼，我们一定不会要你活着离开！”
一群黑老鬼的好友，还有一些老好人纷纷开口：
“宁长歌，抛开事实不谈，现在你没死，黑老鬼也已经被你打成这样，收手吧！”
巨坑中，黑老鬼吱着露风大门牙，“嘿嘿……宁长歌，是不是很气？！
“这种想杀，又不能杀的滋味，好不好受？”
宁长歌脸上露出一个核善的笑容：“黑老鬼，你知道为何狐四娘最后离去之时顿了一下？”
“为、为什么？”黑老鬼心中忽然有一个不好的猜想。
猜想立马被证实，就听见空中传来狐四娘的声音：
“小郎君问我，可以杀人不？“
“我没有回答，而是大姐回了他。”
“大姐的答案是：可以，只要你能！”
狐四娘又一次来到了战场上，她看着宁长歌，一双狐狸眼中充满喜悦之情。
“不可能！你骗我，狐四娘你骗我！”黑老鬼声嘶力竭。
狐四娘没有理会将死之人，她对着宁长歌道：
“小郎君，你最好还是不要亲手杀他。”
狐四娘沉声道：“剑冢滋养着我们这群残魂，但同时彻底斩断了外界与我们所有联系。”
“黑老鬼是天魔教的前几代老祖，你一旦杀了他，他的魂牌彻底碎了，天魔教便可通过它定位到这里。”
“不过有大姐在，他们找到这里也没用，但是你这杀人凶手极大可能会被天魔教盯上！”
宁长歌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没事，我后面有人。”
狐四娘着急道：“青云仙门的确是顶级宗门，但天魔教可不怕青云仙门，除非”
每个域都有无数宗门，但天魔域只有一个圣教—天魔教，可见其实力有多么可怕！
宁长歌看着她，问道：“除非什么，姐姐？”
狐四娘答道：“除非你能通过最后一关，得到大姐的认可。”
宁长歌摇了摇头，“这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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