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头顶上的小王冠:“我欲凭借这些手段更进一步,跳出巡猎的封锁,获得一段崭新的命运。”
“所以?”
“所以......敬请见证。”
爻光:“......”
说了半天,还是没能从齐迹嘴里套出有用的情报。
爻光有些不甘心,便又想用那些以身入局胡搅蛮缠的手段。
“不想说就不说,我其实不是很在乎。”
“但有一点我很确定,那就是说破大天,你的计划也一定要准备充分才能面对帝弓真身。”
“而你那避劫的手段,也不甚高明。”
爻光说着,板起小脸,眼中闪过毅然决然的神采:
“迷思的造物,可以隔绝因果,但却无法断绝因果。”
“那么,以一位帝弓天将的血!能否贯穿迷思的帷幕,让你重新暴露在帝弓的视野之下?!”
齐迹能感觉出,爻光的话语不含一丝一毫的试探成分。
这颠佬是真的这么想的,她真的认为用自己和一个帝弓垂眸的祸害兑子,是一件极其正确且值得去做的事情。
齐迹可以嘲谑万物,嘲谑公司的理想,嘲谑贵族的野望,嘲谑行者的力量。
但却唯独不会对这种熟悉到见证了无数次的精神嗤之以鼻。
来古士的计策终究还是奏效了,漫长的轮回,终究改变了齐迹的想法。
于是齐迹垂下眼眸,而后露出一个看似无奈,实则怜悯的笑容。
“当然可以。”
“但你不会那么做,因为我们是同样类型的替身,我们都渴望挣脱命运的束缚。”
爻光嗤笑一声:“是啊,但在那之前,我首先是帝弓天将,不会坐视你将仙舟置入险境!”
齐迹一挥手,周遭的场景突然变化,赫然是回到了迷路迷境新建的酒馆中。
“那就坐下吧,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只有小孩才听故事。”
爻光警惕的左顾右盼,正欲献出心脏,可齐迹的一个举动却让爻光停下念头。
只见齐迹敲敲桌面,不满的喊了一声:“阿哈,没点眼力见,还不快给我倒酒!”
而后爻光才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具被钉在吧台后的石柱上,用裂开的空洞嘴角滋出一泡水柱,精准的落在齐迹摆出的两个杯子中。
竟然还分叉了。
爻光感受着那熟悉无比的欢愉之力,突然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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