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武举推荐资格直接挂钩。
震远武馆在预评中被列为“甲等“,而长龙武馆只列“乙等第三“。
这话传出去,便成了导火索。
前几日晚上,震远武馆两名内门弟子,去南市码头核对一批物资。
差事不大,走得也低调,两人连武馆的号衣都没穿,只着便装。
但回程路上,他们被人截在了穿城巷里。
穿城巷是南市最近的小道,窄得只容两人并行,两侧是高墙,连月光都透不进来。
接着,头顶的墙头上同时翻下六道黑影,落地无声,阵型已成。
六个人,清一色黑布蒙面,手持齐眉短棍,棍尖裹了浸油的麻布。
震远武馆的人撑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当夜丑时三刻,巡街的更夫在武馆街口听到了低沉的呜咽声。
他提灯过去照了一眼,腿一软蹲坐在地。
震远武馆的大门前,两个人被倒吊在门檐下的横梁上,用的是捆货物的粗麻绳。
两人的脸因倒吊而充血发紫,嘴唇干裂,眼睛半睁,显然早就死透了。
天亮之前,震远武馆的弟子已经将人抬进了正堂。
接下来这种事情频繁发生,凶手也渐渐显露,正是长龙武馆的人。
就在武馆的血雨腥风闹得满城风雨的同时。
县学。
绥安县学坐落在城北的文昌巷尽头,青砖灰瓦,门脸不大,但门口那对石鼓和匾额上“明伦堂“三个字足够让全县读书人仰望。
今天是绥安县院联考放榜的前一日。
成绩分五等:丙、乙、甲、甲上、及极罕见的“甲上“。
绥安县上一次出甲上成绩的人,后来进了皇城工部,官至员外郎。
县学的教谕老秀才们,每逢新生入学都要把这段历史翻出来讲一遍,讲到嘴角起沫:“甲上不是死读书能考出来的。甲上是天分,是老天爷赏饭吃。“
而今年,老天爷似乎又赏了一碗。
消息是在傍晚时分传开的。
最早是礼房的一个抄写文书从阅卷阁出来,对门口等消息的书童压着嗓子说了一句:“今年有甲上。“
书童一路狂奔回县学,进门就喊。
不到半个时辰,全城的读书人都知道礼房阅卷阁里压着一份甲上卷子,墨迹已干,批语已落,只等明日辰时正式张贴。
没人知道是哪个书院的。
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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