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要是能和张崇兴处好关系,依着张崇兴的脾气,肯定不可能不管张四柱。
看看小草儿就知道了。
都是同母异父的关系,张崇兴对这个妹子多好,全村人都看得见。
结果,张四柱昏了头,非得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大兴子,你这是……真的不打算管了?”
张崇兴把那条三道鳞捡回来,塞进了雪堆里,又把雪爬犁拖了进来。
那根鹿鞭早就被他给收起来了,这好东西可不能让人看见了。
“管谁?张四柱?支书,您就别难为我了,我能管好自家就不错了,那个白眼狼……有句话咋说的来着?自作孽,不可活,由他去吧!”
张崇兴说着,手底下也一点儿没耽搁,把狍子卸了下来,抽出刀就开始剥皮。
有那个闲心管张四柱,张崇兴还不如多赚几个大子儿,来年娶媳妇呢。
梁凤霞也是满脸的无奈,叹了口气离开了。
她虽然是村支书,可这毕竟是张崇兴的家务事,她也不好多说啥。
其他人见没有热闹看,也纷纷散了。
把狍子皮剥下来,随后开膛破肚,将内脏掏出来。
整只狍子被埋进了雪堆里,等着明天送去七连。
一张狍子皮,两张狐狸皮,收拾好就送去了马寡妇家。
“大兴兄弟,你来的正好,那张黑瞎子皮收拾好了。”
马寡妇说着,让田大树进屋,把熊皮抱了出来。
也不知道马寡妇是咋弄的,本该又腥又臭的熊皮,经过她的手,几乎没啥异味儿了。
“手艺不赖,田家嫂子,这几张皮子也麻烦你了,最好这两天给收拾出来。”
从七连回来以后,张崇兴还得再去一趟县里,把手里的这点儿存货给处理了。
“行,就两天!”
马寡妇赶紧答应下来。
张崇兴拿来的东西越多,她家的日子就越好过。
“大树,帮叔拿着皮子,对了,带着个家伙,顺便把白面拿回来。”
“不急,不急!”
马寡妇忙道。
“啥不急,一次一清。”
张崇兴的态度很明确,两家的关系还是简单一些最好,谁都别欠谁的。
田大树进屋拿了个打着补丁的面口袋,将那张黑瞎子皮卷好了,背在身上,和张崇兴一起出了门。
马寡妇还想再说什么,但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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