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没有人开口。
经过这几个月,屯子里谁都知道,张崇兴这小子不好惹。
“想分肉?黑瞎子朝我身上扑的时候,咋没见你帮我挡一下子?”
说完,张崇兴也懒得再理会张三柱,分开人群,拖着雪爬犁就走了。
“真他妈狗气!”
张三柱狠狠地骂了一句,只可惜没有人附和。
刚才人在这儿的时候,咋没见你骂上一个字?
张崇兴没回家,而是直接奔了村西头的马寡妇家。
砸了两下院门,过了一会儿,田大树出来开了门。
“大兴叔!”
张崇兴应了一声,拖着雪爬犁进了院子,这时候,马寡妇也出来了。
“大兴兄弟!”
说着话,就看到了雪爬犁上面的那张黑瞎子皮,不由得眼前一亮,这玩意儿她小时候也曾见过,只是这么多年,四围八庄那么多赶山的,再也没谁能有这本事,猎到黑瞎子了。
“田家嫂子,这玩意儿……能收拾吗?”
马寡妇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能,小时候,我爷收拾过,我给帮过忙,都是一样的皮子,没啥难的,就是……得花些功夫。”
“慢点儿也没事,对了,还有这个……”
张崇兴将熊胆掏了出来,这会儿已经冻硬了。
“嫂子知道咋保存吗?”
虽然熊胆更是稀罕物,可张崇兴连一整张熊皮都拿出来了,还能少了熊胆。
“放雪壳子里冻上就行,不过这玩意儿最好半个月里出手,时间长了,咋保持药性,我就不知道了!”
张崇兴点点头,又把熊胆揣了回去,随后从雪爬犁上挑了一块差不多能有个十几斤的熊肉,放在了院子当中的雪堆里。
“这块肉给孩子们解解馋,这张皮,嫂子受累紧紧手,我过几天来拿!”
说着,抱起熊皮进了屋,往地上一扔。
“我先回了!”
把张崇兴送到门口,马寡妇这才回屋,将那张黑瞎子皮摊开,内里至少还得带着十多斤的肉。
“大树,去把被橱里的那个小木箱子拿来!”
田大树闻言,忙去了里屋,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个小木箱子。
马寡妇将其打开,里面是一整套大大小小的刀具。
“今个晚上,妈给你们炖黑瞎子肉吃!”
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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