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哈,
“哎呀,郎君果然是行家!这....这存放久了,木头自己也要呼吸吐纳,有些许风裂纹是难免的,截去寸许,丝毫不影响使用!”
“既然有瑕疵,那这价钱,便不能按镇场之宝的无瑕之价来算了。”
林清舟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与刘管事对视,
“这根龙骨,我诚心要,但只能出这个数。”
他伸出五指,翻了翻。
“五两?”
刘管事脸色一垮,连连摇头,
“郎君,您这价杀得太狠了!这可是百年老樟!五两银子,连我从徽州运回来的脚力钱都不够!
不成不成,最少七两五钱,不能再少了!”
林清舟也不急,转身走到棚边堆着的杉木板料前,随手抽出两块,看了看端面的纹理和干燥程度,又用手指弹了弹,听着那脆生生的响声。
“杉板料,我方才看了,成色尚可,但堆放在露天,日晒雨淋,虽有苫布遮盖,
但边角处已有些泛青,说明受潮气浸润过,用来做船底和舱板,我怕日后容易糟烂。”
他将木板插回原处,拍了拍手,回头看向刘管事,语气不急不缓,
“龙骨,杉板,肋材,坐板,我一并在你这里拿了,
龙骨五两,杉板料我按一方尺八十五文算,肋材和坐板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就按你报的数,二两五百文,
四项加在一起,一共是多少,刘管事可以算算。”
刘管事嘴角抽了抽,心中飞快拨起了算盘珠子。
杉板料十八丈尺,按八十五文一方尺算,约合十七两又三百四十文。
加上龙骨五两,肋材坐板二两五百文....
总计二十四两八百四十文!
比起最初开价的三十两零九百文,足足砍下去了六两有余!
刘管事的脸顿时皱成了苦瓜,
“郎君,您这....您这价还得也太狠了!杉板料八十五文一方尺,我连本钱都收不回来啊!
最低九十文!龙骨最少六两!这是底线了!再少,我宁可压在库里等下一个识货的主顾!”
林清舟并不急切,
这刘管事嘴上喊得凶,但根底里,这根龙骨压在库里三年,占着资金和库位,早就是烫手山芋。
杉板料虽说受潮,但处理一下照样能用,并非致命缺陷。
倒也不至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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