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一处突出的岩石上,正往下扔绳索。绳索是牛皮拧的,尾端栓着铁钩,晃晃悠悠垂到雍宸头顶。
雍宸伸手去够,差一尺。陈铁又往下探了探身子,绳索近了——可那岩石“咔嚓”裂了条缝!
“别动!”雍宸吼,“岩石要塌!”
可陈铁不听,又往下挪了半尺,绳索终于够到了。雍宸抓住铁钩,陈铁发力往上拉。
岩石“轰隆”塌了!陈铁和雍宸一起往下坠!可陈铁在半空中把雍宸往上一甩,自己借力蹬了岩壁一脚,反方向坠向岩浆——
“陈叔!”雍宸嘶吼。
陈铁咧嘴笑了,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颗雷火子,引线“滋滋”燃着。他看向雍宸,用口型说:“地脉,交给你了。”
然后,他把雷火子塞进岩壁一道裂缝里,自己像块石头似的砸进岩浆,溅起一片暗红的浪。
“轰——!”
雷火子炸了,不是炸岩浆,是炸岩壁。那处裂缝“咔嚓嚓”裂开,露出后面一个黑洞——是矿道!前朝挖穿的地下水脉,通着外面!
岩浆“哗”地往洞里灌,水位降了三尺。雍宸趁机攀着岩壁凸起往上爬,左手使不上劲,全靠右手和牙咬着绳索。爬到矿道口,他滚进去,身后岩浆“咕嘟咕嘟”追着灌。
他拼命往前爬,矿道是斜向上的,越爬越冷。爬了百来丈,后面岩浆声远了,他才瘫在地上,喘得像条快死的狗。
左臂火烧火燎的疼,他低头看——整条胳膊红得像煮熟的虾,皮肤下能看见淡金的细流在窜,是火龙石的热毒进了血脉。可阴髓没了,那几条黑筋化成了焦黑的痂,一碰就掉。
他活下来了,用陈铁的命换的。
雍宸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不能停,地脉还没断,雍谨还在上面,天门还开着缝。他爬起来,顺着矿道往前走。
道是人工挖的,壁上有镐痕,还有烛台——烛是灭的,可烛台下的石槽里有水,是地下渗出来的。雍宸趴下去喝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了点火毒。
走了约莫一炷香,前面有了光,不是火光,是月光——到出口了!
他冲出去,外面是片乱石滩,在火山口背面。抬头看,高台还在,可天门的那道缝在缩小,门里的吼声变成了愤怒的咆哮。张贲死了,没人主持祭典,天门开不全。
雍谨还绑在中间那根石柱上,垂着头,不知是死是活。
雍烈和小石头带着边民在和高台周围的黑狼骑厮杀,可人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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