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人在走廊里迎面撞上。
席瑞和简柏寒脸上带着未消的情绪,一个绷着下颚,一个唇角抿成一条线。
傅逢安淡淡睨过来,目光先落在万藜脸上。她神情平静,不知为何,他竟生出一种她长大了的欣慰感。
随即,视线越过她,落到她身后的人身上。
从万藜的角度望去,男人的面孔那样熟悉,却像一张面具。当他不想让你窥探时,你便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走廊里静得只剩下空气的重量。
“傅逢安!”席瑞忽然扬声喊道。
万藜一顿,低声提醒他:“席瑞,我累了,你送我回去吧。”
傅逢安听见这句话,脚步微微顿了一瞬,却没有停下,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
简柏寒闻言,手心暗暗攥紧。
可他还没来得及吃味,王秘书便凑上前来,附在他耳边低声道:“简老让您回去一趟。”
……
书房
正是午后,阳光斜洒进来,映在那副挂在墙上的对联上: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
字迹端正,正气凛然。
简父端坐于下首。
日光灼热,晒得简柏寒脸颊微微发烫。他不知道在办公桌前站了多久。
直到简延章批完手中的公文,才缓缓抬眸,看向面前的儿子。
而后将文件摔在桌上:“逆子,……赐予你的权力,不是让你拿来干这种事的。”
简柏寒眉头微蹙:“爸,我不是你的下属。”
“你简直油盐不进!”
简柏寒顺着他伟光正的话术,不紧不慢地接了下去:“许肆杀人贩毒,许剑锋更是违法乱纪,爸您应该也有所耳闻吧。”
简延章呼吸沉沉,没接这话,反而道:“那你掺和别人离婚又是为了什么?”
简柏寒语气平静:“就像您说的,她也是人民。不过是想离个婚,难道连一个公平的环境都不配拥有吗?”
简延章猛地一拍桌面:“你得罪一个许剑锋还不够,还要去招惹沈东林?你真是糊涂!是我看错了你。”
简柏寒听到这话,目光不自觉落在头顶那副对联上。
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讽意。
但他没有反驳,只是快步走到简延章面前。
简延章蹙眉看着他。
自成年后,父子俩便很少有这样近距离相对,长久交谈的时刻了。
眼前曾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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