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苔经过简单处理,曾有被用于外敷止血、消肿的民间记录。虽然效果微弱且不确定,但……聊胜于无。更重要的是,青苔的存在,往往意味着那里长期潮湿,背阴,且可能有微小的渗水或积水。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萤火,在她脑海中幽幽亮起。
她没有试图去取那点青苔,而是维持着蹲踞的姿势,将目光投向更远一些——投向小窗下方、门外地面与门槛交接的那条缝隙。
连日雨水冲刷,那里的泥土显得格外松软泥泞。而就在门槛外侧的角落里,她似乎看到了一点反光。非常微弱,但在灰暗雨天和深色泥土的映衬下,那一丁点不寻常的亮色,没能逃过她刻意搜寻的眼睛。
是什么?碎瓷片?玻璃?这个时代有玻璃吗?还是……别的什么金属?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但她没有妄动。王婆子虽然暴躁,但每日来回,对这片地方早已麻木,未必会注意门槛角落一点细微的变化。可若是她贸然伸手,留下明显痕迹,风险就太大了。
她需要更谨慎,也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即使王婆子发现门外有少许痕迹,也不会深究的理由。
接下来的两天,青瑶的“病情”似乎因为天气变化而“加重”了。她“咳嗽”得更频繁,声音更加嘶哑破碎,送进来的“食物”几乎完全没动。她甚至“虚弱”到无法将空碗放回门边,那只破碗连续两日都歪倒在门内不远处的地上。
王婆子骂得更凶,但眼底深处,除了惯常的厌恶,似乎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或许在她看来,里头这位终于要熬到头了,这桩晦气差事也快结束了。因此,她收碗时更加马虎,有时只是用木棍将碗胡乱拨弄出来,甚至懒得查看碗内情况。
第三天,雨势稍歇,转为阴冷的毛毛雨。王婆子来送饭时,脸色比天气还阴沉,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晦气”、“短命鬼”。
就是今天。
青瑶蜷缩在离门最远的墙角,发出断续的、极其微弱的呻吟,仿佛连呼吸都困难。当王婆子骂骂咧咧地摔上小窗,落锁离开后,她又等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直到确信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如同潜伏许久的猎食者,悄无声息地行动。
她先快速处理好那只破碗,照旧倾倒残渣,涂抹痕迹。然后,她回到门边,再次蹲下,眼睛贴紧缝隙,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深吸一口气,她将手臂从缝隙中缓缓探出。这一次,目标明确——门槛外侧角落,那点微弱的反光。
手臂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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