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法医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姜老师说得对,后脑有钝器伤,但现场没有血迹。”
姜宁继续看。
死者的右手攥着拳头,攥得很紧,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她蹲下来,轻轻掰开他的手指。
一根一根掰。
掰到第三根的时候,她看到了。
手心里是一张纸条。
很小,被汗水浸透了,皱成一团。
她小心翼翼展开。
纸条上只有一个字。
等。
她把纸条递给陆时琛。
他看着那个字,眉头皱起来。
“什么意思?”
姜宁站起来,看着周围的夜色。
棚户区黑漆漆的,远处的楼房亮着零星的灯。风从废墟中间穿过来,有点凉。她站在那儿,忽然觉得后背发紧——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她转过身,看向黑暗深处。
什么都没有。
“他在告诉我们。”她说。
“谁?”
“凶手。”
陆时琛看着她。
“这是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
“你怎么知道?”
她指了指他手里的纸条。
“因为他写了‘等’。等什么?等下一个。”
陆时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语气比刚才客气了一点。
“姜老师,现场看完了,您回去休息吧。有进展我让人通知你。”
她点点头。
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叫住她。
“姜宁。”
她回头。
他站在车灯的光里,表情看不清楚。
“刚才那个……谢谢。”
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身后,案发现场的灯光越来越远。
她开着车,驶入夜色。
脑子里全是那个字。
等。
等什么?
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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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已经快六点了。
天还没亮,但东边的天已经泛了灰白。
她住在老城区的旧小区里,六楼,没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很久,没人修。她摸黑爬上六楼,开门,进屋。
没开灯。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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