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甩在地上。纸片飘落时,他盯着副官:“谁负责这条线的情报?是谁说那条路没人守、可以撤?”
副官喉结动了动:“是……地方联络官张大人,三天前送来密报,称断肠沟为‘废弃猎道’,游击队从未设防。”
“张?”将军冷笑一声,折扇“啪”地合拢,“把他给我叫来。”
副官领命退出。不到五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亲兵低喝:“跪下!”
贪婪官员几乎是被人推进来的。他穿着一身绸缎长衫,外披一件皮毛坎肩,进门时还试图行礼,结果膝盖一软,整个人扑通跪倒。
“将军恕罪……小人不知……”
“闭嘴!”将军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五百条命!五百条命啊!”将军怒吼,脸都涨红了,“你的情报值多少钱?是不是又收了什么好处,才把假消息塞给我?”
官员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小人不敢……小人真没骗您……那是线人送来的消息,说是亲眼见过游击队撤离……”
“线人?”将军冷笑,蹲下来,用折扇抬起对方下巴,“你的线人,是陈默养的狗吧?还是你根本就是他的内应?”
“冤枉!天大的冤枉!”官员拼命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小人对将军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忠心?”将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追剿都扑空?为什么每次突袭都被反埋伏?为什么我军刚动,那边就知道?”
官员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磕头:“是……是……属下知罪……属下该死……”
将军冷哼一声,举起折扇,照着他额头猛敲下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打得官员额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再有下次,”将军咬牙切齿,“我不砍别人,先砍你的头祭旗!”
官员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只会抽搐。
良久,将军终于挥手:“滚。”
亲兵上前,架起官员往外拖。他双脚拖地,一步一滑,直到走出作战室大门,才勉强自己站住。
两名卫兵松手离开。他扶着墙,慢慢直起身子,一只手撑在砖缝间,指尖用力到发白。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他衣摆乱飞。他站在暗处,不再发抖,也不再流泪。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根据地方向,眼神阴沉如井底黑水。
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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