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本旧图纸,随手抽出来一张,用铅笔头在地上画了个枪管的剖面图。
“你说,要是拿这玩意儿做枪管,会不会炸膛?”他问。
“会。”岑婉秋答得干脆,“你现在手里那杆三八大盖,打十发就得换管。这材料要是抗热性不够,连发三发就变形。别做梦了。”
“可要是够呢?”
她终于抬头看他一眼:“要是够,轻机枪能打五百发不断膛,***精度提三成。但前提是——我们得知道它到底怕不怕热、怕不怕震、怕不怕锈。”
她站起身,走到墙角一个改装过的炮弹壳前,那是她做的简易压力舱。她把一小块刮下来的银灰粉末压成片状,塞进舱体,拧紧螺丝。
“我现在只能做基础测试。”她说,“没有高温炉,没有震动台,连个像样的测距仪都没有。全靠土法上马。”
陈默点点头,没再说啥。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根据地啥都缺,尤其是能耐住火烤电打的机器。
过了半炷香工夫,压力舱发出“咔”一声轻响。岑婉秋立刻关掉手动加压杆,打开舱门取出样品。她放到显微镜下看了看,嘴角微微扬起。
“形变不到普通钢的三分之一。”她说,“同样的压力,别的早就弯了,它只是表层有点压痕。”
“那就是结实?”陈默问。
“是结实。”她摘下眼镜,擦了擦,“而且轻。同等体积,重量只有钢材一半。如果能批量提取,至少能让我们的武器减轻负担。”
陈默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突然停在她面前:“你想不想试?”
“试什么?”
“改枪。”他说,“挑一把最常坏的机枪,拿这材料做个枪管衬套,看看能不能撑住连发。我不指望一步登天,只要比现在强就行。”
岑婉秋盯着他看了几秒:“你不怕浪费材料?”
“怕。”陈默实话实说,“但现在最缺的不是子弹,是能让子弹打得准、打得久的家伙什。你要是能让我每挺机枪多打三百发不修,省下的工时都能再造一门炮。”
她沉默片刻,点头:“我可以试。但需要一间独立工房,不受干扰;还要两个懂车床的钳工,能把模具做得准。”
“明天就给你腾地方。”陈默说,“人也调过去。但有个条件——每周跟我说一次进展,不能闷头干到最后拿不出东西。”
“可以。”她重新戴上眼镜,转向实验台,“另外,这片残骸还有别的部件吗?翼梁、引擎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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