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馒头。王大勇把新电路板焊好,接上测试仪,屏住呼吸按下开关。
指示灯亮了。
语音模块绿灯闪了两下,温控表盘指针缓缓爬升,照明回路稳定输出。过了三分钟,没人炸,没人跳闸。
“活了?”王大勇声音有点抖。
“别高兴太早。”刘海盯着示波器屏幕,“等它连续跑六小时再说。”
他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是十二点十七分。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那块新板子上,焊点泛着银光。
下午三点,问题来了。
他们试着录入指令:“关灯”。系统反应正常。录“升温五度”,也能执行。可王大勇用东北口音说了句“把火给我搂小点”,机器没反应。换刘海用普通话重复,又动了。
“方言识别不过关。”王大勇皱眉,“普通人不会天天用标准播音腔跟机器说话。”
刘海坐在长凳上,咬着铅笔头想。他想起小时候他妈总说“把炕烧热点”,老爷子邻居爱喊“拉闸断电”,这些话都不是教科书里的标准表达。
“咱别整全句理解了。”他忽然说,“人说话就那么几个常用命令,不如直接设死。”
“设死?”
“对。不搞什么自然语言处理,就记四个词:开灯、关灯、升温、降温。”刘海站起来,在白板上画个框,“来人说话,先过滤背景噪音,再比对这四个词的声波特征。匹配上了,就执行。不匹配,就当没听见。”
王大勇眼睛一亮:“运算量立马下来了!不用跑复杂算法,单片机就能扛住!”
“而且发热也少了。”刘海点头,“你今晚改程序,我把散热结构重新设计一下。”
他转身从工具箱里抽出一张镀锌钢板,比划着剪出个带槽的外壳,四角钻孔,准备加装散热片。又在底部留了通风道,确保空气能流通。
“再加个双保险。”他从废料堆里捡出两个老式熔断丝,焊在电源入口两端,“一边过流,立马断电,谁也带不崩谁。”
晚上九点,新系统装机完成。
他们站在实验台前,轮流测试指令。王大勇用河南腔说“关灯”,成功。刘海用山东话说“升温”,也动了。连门卫老张路过时嘟囔一句“这灯咋自个儿亮了”,他们录下来分析波形,调整了阈值参数,第二次就识别出来了。
“可以啊。”刘海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
最后一轮集成测试开始。
照明模块按时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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