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做广告的。”他说,“是想让那些本来走不到这一步的人,能多走几步。”
会议持续到上午十点,文件全部签完。5%个人持股无偿划转,市值约五千万元,首年预计可资助三百名学生。官网公告文案由他亲笔起草,删了三遍,最后只留一句:“知识不该因出身而中断。此基金愿为寒门学子点亮一盏灯。”
消息发布两小时后,央视《青年企业家访谈》栏目打来电话,邀请他录制专题节目。
录制现场,主持人坐在对面,语气平和:“外界有声音认为,这类捐赠可能存在避税或资本操作意图。您怎么看?”
“那他们可以去查账。”刘海说,“每一笔资金流向都会公开。”
“您的动机是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说:“我重生过一次,知道有些机会,一生只有一次。”
镜头里的他没笑,也没激动,就像在讲一道力学题。节目播出当晚,“重生”被网友解读为“从逆境中奋起”的象征,热搜话题#寒门如何改命#阅读量破五亿。
三天后,高校论坛出现一封匿名信,标题是《写给启明的一封信》。作者自称西部山区学生,父亲患病,母亲种地供他读书,高考全县第二,却被亲戚劝“别念了,早点打工”。他说:“昨天看到新闻,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愿意帮我们这种人。您捐的不是钱,是让我敢继续做梦的勇气。”
信被人民日报转载,配文写道:“善意从不遥远,它就在某个决定里。”
与此同时,基金评审组开始筛选首批受助名单。争议出现在一名女生身上:成绩优异,但父亲曾因经济纠纷被判缓刑,部分成员担心影响基金声誉,建议排除。
刘海看了她的资料很久,最终说:“加一轮面谈。我不看家庭出了什么事,我看她还想不想读书。”
视频连线那天,会议室安静得出奇。摄像头接通,画面里是个扎马尾的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景是一间简陋堂屋。她说自己叫李晓梅,云南某县高考理科第二名,因父亲手术耽误入学半年。
“你想学什么?”
“机械设计。”她声音不大,但很稳,“我想造一台能让山里人不用背水的机器。坡陡,路远,我妈去年摔了一跤,到现在腿还没好利索。”
会议室没人说话。
刘海点点头:“你来造,我来撑。”
她笑了,眼角有点湿。
画面定格在这一秒。
当天傍晚,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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