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是那栋后来拆掉的老实验楼。照片边缘已经卷边,角落处有个空位,像是谁中途离开没拍上。
他指着那个位置:“当年这儿缺人。招来的学生跑了一半,留下的也不愿动手。我说‘技术要靠练’,没人听。导员说‘你太凶’,我说‘不严出不了活儿’,结果呢?实验室常年锁门,像个陈列馆。”
他顿了顿,把照片轻轻放在讲台上:“现在不一样了。我路过四楼,看见毕业班的学生在你们这间教室改图纸。不是为了学分,是自己想弄明白。”
另一位老教授接过话:“我昨天来取资料,看见两个女生在这儿焊电路板,烫伤了手也不走,非要把电机转向调对。我说‘小心点’,她们说‘刘海老师说了,错一次就记住了,比抄十遍公式管用’。”
“这不是教学,是传手艺。”第三位教授摇头笑,“你们没发通知,也没挂横幅,可这教室的人气起来了。连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开始琢磨——是不是也能换个法子讲课?”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刘海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其实没啥特别的。就是学生敢做了,我们就在旁边看着,别让他们炸了就行。”
“轻巧话。”陈立国盯着他,“你知道多少老师想改革?可改着改着就成了一场秀。要么光说不练,要么练了没人认。你们倒好,一个能把设计逻辑掰开揉碎讲明白,一个能把想法变成能用的东西。学生信你们,是因为你们真能带他们做出东西来。”
他走到墙边,看了眼学生留下的留言条,其中一张写着:“上了这课才知道,原来我能修好家里的收音机。”
“教育不是灌输出来的产品。”他低声说,“是让人觉得自己能行。”
徐怡颖站在黑板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的翡翠算盘珠。她没说话,但耳尖微微泛了点红。
“我教四十年。”陈立国忽然提高声音,“见过天才,也见过怪才。但像你们这样,一个能把设计讲成诗,一个能把技术做成饭的,头一回见。”
他指着墙上的广播稿复印件:“‘看见爱情最好的样子’?不,我看是看见教育本来的样子。不是神仙眷侣,是该有的模样。”
几位教授纷纷点头。
“你们没建大楼,也没拿大奖。”先前那位翻作业的老教授拍拍刘海肩膀,“可你看看这教室——以前下午没课就锁门,现在连毕业班都回来蹭听。人气起来了,想法也活了。你们俩啊,不是上了新闻,是改了风气。”
笑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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