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审批三次。”
另一人接话:“听说材料系那边拿了市科委支持,连三维建模机都配上了。”
刘海没急着说话。他拉开抽屉,掏出一把自制小扳手拧了拧松动的椅子腿,然后翻开手册,抽出一张折好的纸摊在桌上。纸上不是设计图,而是一张手绘路径图,分三栏:技术积累、协作效率、成果转化。每栏下面标着时间节点和关键动作,最后写着一行字:“活到最后的人,才配谈赢。”
“咱们不跟他们比谁有钱。”刘海指着图说,“咱们比谁能扛。去年我们靠临时凑方案进了复赛,今年我要让评委记住我们的名字,不是因为运气好,是因为我们敢想别人不敢改的地方。”
屋里安静了几秒。
徐怡颖接过话:“我查过数据,近五年获奖项目,七成胜在结构优化。材料再牛,设计拉胯照样翻车。我们现在缺资源,但不缺脑子。”她转头看刘海,“我提议,每周搞一次‘极限构想会’,每人必须提一个颠覆性改进,哪怕听着像笑话。”
“比如呢?”有人问。
“比如把传动轴减重百分之三十,或者让这个齿轮组自润滑。”她指了指模型,“做不到?那就想办法做到。谁提的点子被否了,下周请全组喝豆浆。”
气氛一下子松动了。有人开始翻笔记,有人拿笔在草稿纸上涂画。张伟突然抬头:“要是真搞出东西来,申报专利怎么办?流程太慢,怕被人抄了。”
刘海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他知道答案,但现在不能说。他只笑了笑:“先做出东西,手续的事,后面自然有人推。”
会议结束时天已擦黑。几个人勾肩搭背往外走,嘴里还在争论某个轴承布局的可行性。刘海站在门口送人,回头看见徐怡颖还在擦黑板,军绿色帆布包斜挎在肩,钢笔尾端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打节拍。
他走过去,轻声问:“累不?”
“不累。”她停下手,“就是觉得……有点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
“以前我做设计,是为了拿奖,为了证明自己行。”她看着窗外渐暗的操场,“现在好像不只是为了这些了。”
刘海没接话,只是把手册塞进包里,拉上拉链。
“你说的‘不负卿’。”她忽然转过身,盯着他,“不只是对我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烟花下的誓言,不止是情话,也是个承诺的开头。
“对你。”他点头,“也对这条路。对咱们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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