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被你训多了,练出来的。”他笑,“逻辑像被门夹过的核桃——这话你说了八百遍了。”
她推开他一点,又要发作,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远处又是一阵烟花炸响,橙红的光落在她脸上,照得耳尖通红。她索性不说了,重新靠回去,手悄悄抓住他工装裤的袖口,捏了一小团布料在掌心。
“以后不准偷偷改我图纸。”她嘀咕。
“那你也不能背着我去医务室拿退烧药还非说没病。”
“那是你发烧说胡话!”
“可你明明来了。”
她不吭声了。
第四朵烟花升空,是金色的圆球,炸开后变成一串小星星,缓缓飘落。他低头看她,发现她嘴角翘着,虽没笑出声,可整个人松了下来,不像刚来时那样绷着肩背。他想起她第一天到家,吃饭时筷子拿得极正,坐姿挺直,像在参加学术答辩。现在倒好,头发乱了一缕,毛衣领子歪了,鞋带也松了一根,还赖在他怀里不走。
“我妈说得对。”他忽然说。
“什么?”
“说你聪明,有气质。”他顿了顿,“还是个好儿媳。”
她猛地抬头,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刘海!”
“哎哟疼!”他装模作样后退半步,其实一点没松手,“动手动脚的,传出去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还有名声?”她冷笑,“偷喝甲醇的人也好意思谈名声?”
“那是意外!再说了,你不是也背着我往我饭盒里塞姜丝吗?说是驱寒,谁信?”
她脸一红,扭头不看他。
第五朵烟花升得特别高,白的,炸开后像一朵巨大的蒲公英,光絮缓缓洒落。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以前总觉得,重生回来,是为了改命。后来才发现,命早就在等一个人。”
她没动,也没反驳。
“我要是再说点肉麻的,你是不是就得用《形式逻辑》第三章骂我了?”他笑。
“你试试。”她扬起脸,眼里带笑,“我随时奉陪。”
他低头看她,两人离得极近,呼吸相闻。他忽然不闹了,眼神沉下来,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插科打诨的刘海。她也安静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袖口的线头。
“徐怡颖。”他叫她全名。
“嗯。”
“我喜欢你。”他顿了顿,“不是因为你能怼我,也不是因为你喂猫、记账、画草图。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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