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人,是你。”
“什么时候的事?”
“你自己数数。”他掰手指,“你借笔记给我,我改了还你;你喂猫,我把肉干塞你包里;你熬夜画图,我灌好墨囊放你桌上;你辩论赛前紧张,我故意拿错题激你——这些事,我哪件不是冲你来的?”
她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呢子裙下摆。
“可你从来不说。”她小声说。
“我说了你会信?”他反问,“你徐大才女,逻辑像门夹核桃的人都敢怼,我能随便开口?万一你说我‘情感表达缺乏因果支撑’,我找谁哭去?”
她噗嗤一笑,随即又板起脸:“你还贫。”
“我不贫,我认真。”他正色,“我要是不想对你认真,我能陪你爬这破山?我能记得你喝粥要配腌萝卜?我能知道你生气时耳尖先红?”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刘海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两只手一起握住。
“咱俩之间,不用藏。”他说,“你喜欢我,我知道。我喜欢你,你也该知道。现在都知道了,挺好。”
她抬眼看他,眼里有点湿,但没掉下来。
“那你以后……”她刚开口,又被他打断。
“以后?”他笑,“以后当然还得吵。你骂我逻辑混乱,我笑你装高冷;你嫌我饭盒不洗,我怪你钢笔水老漏;你非要在图书馆喂猫,我偏要帮你打掩护——这些都不变。”
“那变的是啥?”
“变的是。”他靠近一点,额头几乎抵上她的,“以前我拉你手,得找理由。现在不用了,我想拉就拉,想抱就抱,想亲就亲。”
说着,他又低头吻了她一下,这次更快,像蜻蜓点水。
她站那儿没动,耳朵红得能煎蛋。
“你……”她刚要说话,远处传来一声鸟叫,扑棱棱飞过悬崖。
两人同时抬头,看见一群灰鸽子掠过晚霞,飞向山后。
风又起来了,吹得她一缕头发贴在脸上。刘海抬手,轻轻把她那缕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她耳垂,烫得两人同时一颤。
“咱不下山了?”她问。
“不下。”他说,“再待会儿。”
“待到天黑?”
“黑了也待着。”他搂紧她,“反正明天没课,后天也没事,大后天……大后天再说。”
她靠在他肩上,没再说话。
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天空从金红变成紫灰。城市灯火次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