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点头,“我陪你等。”
她没拒绝。
两人并肩站着,离售票口不远,背靠着一根电线杆。刘海从裤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嘴里,又塞回去。他想起她不爱闻烟味,就没点。
“你以后回青江,得提前说。”他说。
“你要请我吃饭?”她笑。
“请你吃食堂。”他咧嘴,“加个鸡腿。”
“那我可记下了。”她点头,“到时候你别躲。”
“我不躲。”他正色,“我请你,光明正大。”
她看着他,忽然说:“你变了不少。”
“哪儿变了?”
“以前你总躲事。”她语气平和,“现在敢站出来了。”
他没接这话,只笑了笑。
广播响了,女声清清楚楚:“开往北京方向的K102次列车开始检票,请旅客们有序进站。”
她动了动脚,像是要走,又停下。
“刘海。”她叫他名字,不是“喂”也不是“哎”。
“嗯?”
“谢谢你昨天来见我。”她声音轻了些,“也谢谢你今天来。”
“谢啥。”他摆手,“我又不是外人。”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朝检票口走。
他没动,就那么站着,看着她一步步往前。她走得不快,背影笔直,帆布包压着左肩,白玉簪在光里一闪一闪。
检票口排了队,她掏出票,递给工作人员。那人扫了一眼,放行。她迈过闸机,走了几步,突然停住。
她转身。
刘海还站在原地,手插在工装裤兜里,风吹得裤脚微微摆动。他眉骨上的疤在阳光下显出一点暗色,像一道旧痕迹。
她看着他,嘴角微颤,眼眶一下子红了。
一滴泪滑下来,她没擦。
“愿你幸福。”她说,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
说完,她立刻转身,快步走上通往站台的台阶,身影很快混进人流,看不见了。
刘海没追,没喊,也没动。
他只是站着,手还在兜里,脊背挺得笔直。风吹过来,带着铁轨特有的金属味和远处烧煤的气息。他抬头看了看天,秋高气爽,云薄得像被撕过的纸。
他右手抬起来,指尖轻轻蹭过右眉骨那道月牙疤,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脑子里没有系统提示,没有算计盘算,也没有未来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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