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个能精准反击的人,不该这么安静。要么是藏得太深,要么……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她想起奖学金名单公示那天,全班都在议论谁可能上榜,唯独刘海坐在后排剥糖纸,一脸“关我屁事”的样子。结果风波一来,他反手就把底牌掀了。
这人到底图什么?
她不愿承认自己被勾住了好奇心,干脆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学术观察。就像研究一个反常数据点,必须追踪变量才能建模。刘海就是那个异常值。
于是第三天黄昏,她又在路上“偶遇”了他。
这次是在校园林荫道,秋风正猛,几辆自行车倒在路边,讲义散了一地。刘海路过,停下,弯腰扶车,把讲义一张张捡起来塞回车筐,还顺手拧了下松动的车把。做完这些,他拍拍手,继续往前走,连头都没回。
徐怡颖刚好从岔路出来,看见全过程。
她站住。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困惑。这个人前脚能冷面拆穿谎言,后脚又能默默扶车捡纸,两种行为毫无衔接,却都自然得像呼吸。
“他不需要被人看见?”她喃喃自语,“还是说……他根本不怕被人看见?”
她忽然意识到,这几天她已经第三次特意等他出现。以前她从不关注哪个男生几点打水、去哪自习、走哪条路回宿舍。可现在,她脑里自动存了条时间线:七点零三分进楼,七点零五接水,七点十分上三楼,七点十五翻书,偶尔吃颗糖,从不迟到,也从不早退。
规律得像机器。
“可机器不会在被冤枉的时候,提前找到证据。”她咬了下笔帽,低声说,“除非……他早就知道会出事。”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吓了一跳。
不可能。谁能未卜先知?
但她没法说服自己忽略那些细节:他贴照片时的从容,他逼问毛小三时的节奏,他昨晚在饮水机前看钟的样子,和第一天在课堂上看挂钟一模一样——都是那种“等时间到了,事情就会发生”的笃定。
她站在原地,军绿色帆布包斜挎肩头,《康德三大批判》从侧袋露出一角。风吹乱了她的发,她没去理,只是回头望了一眼教学楼三楼东侧的窗户。
灯亮了。
那扇窗后,刘海正翻开手册,一页页往后翻,手指停在某一行,眉头微皱,随即又松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一切如常。
可徐怡颖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不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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