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另一侧的单通海似乎看穿了程知理本意,当场冷笑:“程大头领的意思是问,这二次东征比之一次东征如何?”
“当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王叔勇想起之前在济北的惨败,有一说一。“不过,归根到底,是我们打赢了历山一战,那一战是关键。”
程知理反而摇头。
倒是牛达,也跟着冷笑起来:“历山之战也是张三哥力排众议,若非张三哥,我们几个济水上游的土豪,何年何月能到此城?”
王叔勇当即颔首:“我本是此意。”
“老程问这个,正是要这句话。”单通海愈发冷笑。
“不是的。”程知理叹了口气。“可能是没亲身打那一仗,不像你们这般看重,也可能是我年纪比你们几个大一些,更看重别的东西……我是真心觉得,便是打赢了仗,如果不能梳理好内部,定制好大的方略;如果不能窥见人心,及时分阶段更改对敌策略;如果不能调理顺逆,软硬妥当,也不可能真如长刀破竹一般,万事迎刃而解……这是天大的本事,我老程分外服气。上次这般服气,还是见那位去做了武安太守的李四爷从头开始轻松建立一支强军的时候。”
牛达、王叔勇各自沉思,唯独单通海依旧摇头:“老程你说了这多,还不是要找理由给咱们张大龙头做姿态,省得将来日子难过?要我说,你本是他引来的,大家都视你是他的人,谁还能说你不成?”
程知理也不反驳,当即催马向前,进一步靠近了张行的黄骠马身后。
又过了片刻,一金一紫一青三道辉光划过,白有思、雄伯南、谢鸣鹤几乎一起折返回门前坐骑上,然后只是谢鸣鹤朝张行说了几句话……跟上来的程知理听得明白,乃是明确告知了张大龙头,洞开的高大城门后,包括眼前的瓮城,一直到后方重要的仓城,高士通部的这片防区,确系安全。
张行点点头,抬手示意,便欲催动大旗坐骑,率全军入城。
也就是此时,程知理忽然翻身下了自己的战马,然后走到张行马前,恳切出言:“龙头!上次在河北,因上下尊卑,曾请你换马,今日入城,全赖龙头指挥妥当,而我身为黜龙帮在下游唯一一个大头领,却不能立功,委实惭愧,这次就让我来牵马,带龙头入城,聊表心意。”
张行怔了征,本欲答应,但目光甩过一人,反而有了主意:“不是不能受程大郎心意,而是今日事委实有更好的人选……高公?”
程知理瞬间醒悟,而原本并马而行的高士通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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