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害的!”棒梗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都怪你们!奶奶千叮万嘱,糖果分你们吃,千万不能让李建业瞧见!结果呢?你们偏在他眼皮底下撕糖纸!他立马跑派出所告状!这下好了——奶奶进去了,咱家连鞭炮都买不起了!”
“李建业最缺德!我早晚要整他!砸他窗玻璃,掀他房顶瓦,夜里浇煤油点他屋檐——给他家烧成黑锅底,给奶奶报仇!”
他牙咬得咯咯响,眼里全是火苗。
那天小当在胡同口拆糖纸,李建业正巧路过——这事儿棒梗一听就认定了:准是他干的!
“棒梗,你妈人呢?”
忽有人走近,开口就问。
“不晓得……没见着。”棒梗低头踢石子,嗓音闷闷的。
那人一扭头,就拉住旁边人嘀咕:“秦淮茹不在家?八成是去收尸了吧?”
“我瞅见她一早就溜出院门了,肯定是办这事儿去了。谁去?总不能让警察把尸首往马路上一丢吧?”
“嘿,她嘴上硬气说‘不沾这晦气’,背地里偷偷摸摸就去领人了!”
“想去就去呗,又没人拦着,藏着掖着干啥?”
“就是!关我们屁事,谁爱说谁说去!她自己多心罢了。”
众人扯了几句,也就散了。
中午头,秦淮茹站在火葬场门口。
贾张氏的尸体刚运来,已经烧成了灰。
没等多久,工作人员递给她一个白纸包着的小盒子。
盒盖掀开一条缝——里面是浅灰色的粉末,带着点温热余气。
活生生一个人,昨儿还在骂街摔碗,今儿只剩这一捧灰,轻飘飘装在巴掌大的匣子里。
她抱紧盒子,转身就走,走路贴着墙根,帽子压得低低的,生怕熟人一眼扫过来认出她。
简直像做贼——偷的是别人不敢沾的晦气,藏的是没人愿碰的骨灰。
她压根没打算回四合院,直奔城西墓园,想趁天黑前悄悄埋掉,省得节外生枝。
可一问价,心直接凉半截:
正规安葬,二十多块。
她一个月工资刚够交一半。
掏兜一摸——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加起来不到八块。
她求了半天,人家摇头:“没钱,寄存也行。”
“寄一月多少钱?”她问。
“十块起。”对方说,“满月再续,五块一次,月月如此,直到你取走或下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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